与表哥密友的3P性事

妈妈的大姊,也就是我的大姨,在我五岁那年和姨丈到大陆旅游出车祸过世了,留下当时才十岁的表哥志祥,因为姨丈那边的亲戚很少,也无人能够照顾表哥,所以妈和爸商量后便收养了表哥。

从小与表哥感情异常的好,在外人眼里我们简直比亲兄妹还亲,同学或邻家有兄弟姊妹的,常常会发生争吵、闹情绪的事情,但表哥从小就非常疼我,不要说打,说话大声点都没有过,自我有记忆以来,我总是倍受表哥的呵护。

我是佳玲,事情发生在我18岁那年,当时就读台中文华高中,表哥志祥23岁,海军陆战队退伍后便到叔叔的公司帮忙送货,也因此退伍后不用再特别的锻鍊,就拥有一身好身材,可能遗传到姨丈的好基因,长得清秀俊俏的表哥从国中开始就常收到许多女孩爱慕的信件,也常有小女生到家门口站岗,但表哥对这些女孩总是表现出毫无兴趣的态度。

表哥与我感情特别的密切,从小到大许多事他总会毫无隐瞒的对我诉说,包括感情上的事情,所以我知道表哥对那些女孩不感兴趣的原因。

那年暑假,从同学小珍家骑脚踏车满身大汗回到家的我,一进门脱到仅剩内衣裤便往浴室準备盥洗,经过表哥的房门口时,听见男生呼吸急促又低吼的声音,以为表哥又在看” 特殊影片 “,不以为意的进浴室洗我的澡,在家中因为家人没有上锁的习惯,正当盥洗完毕擦拭头髮,浴室门被打开时,低着头以为是表哥进来上厕所,便开玩笑的对表哥说「不要打太多次嘿!」说完后狂笑的擡起头,却见到身材高大、长的超帅、全身又赤裸的男孩站在门口看着我。

傻住数秒钟的我,在男孩大方微笑的说声「嗨!」时尖声大叫,男孩迅速逃离现场,留下浴室内惊慌失措的我。

从小到大身体除了妈妈、表哥看过外,从来再没人见过,何况又是一个外人,让我有点羞又有点生气。不过,为何他会赤裸着身体出现在我家,难道是表哥跟他……。在胡思乱想时,回想起男孩清俊的脸庞及健美的身材,让我有点想再见到他,不过不是在浴室门口那种尴尬的场面。

经过数日,男孩的身影未在家中出现,也因表哥那几天比较忙,常常早出晚归,找不到机会跟表哥问清楚男孩的来历,仅和男孩的一面之缘,却让我对他念念不忘,除了他是第一个见过我身体的男生外,也是我除了表哥以外见到全身没穿衣服的第一个男生,何况他长得真是帅。

和几位死党会讨论男生的生殖器官,例如韵如看过他弟打手枪,慧娟偷看过他哥与女朋友做爱,妙妙与网友发生一夜情,四个女生聚在一起常常谈到男生的生殖器官时总好奇又害羞,虽然曾经一起躲在妙妙家看A片,但不论是听来的,或是从影片上看来的,都没有那天在自家的浴室门口看见那勃起的老二让我震惊与兴奋。

从高一开始晚上睡觉前总有自慰习惯的我,晚上的幻想对象是那个不知名的帅男孩,A片里头所出现过的任何姿势,就在我的性幻想中一遍又一遍的变换。

一天,爸妈南下到高雄看姨婆,晚上不打算回家,自己在客厅吃着泡麵看完HBO影片后便早早上床去,朦胧之间听到房间走廊上表哥与人对话的声音,浴室的门应声关上后,我又睡下。

一阵尿意将我从床上驱赶起来,大概是看影片时喝了太多可乐的关係,从厕所返回房间时,发现表哥的房门透出光线,里头还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奇的从门缝望进去,却让我看见18年来最震撼的画面。

床上表哥和那帅男孩赤裸的身体,一上一下交错相叠着吸吮对方的老二,两个大男生健美的身材,勃起的老二在对方的嘴中吞吞吐吐,时而把玩对方的睪丸或乳头,低沈中夹带兴奋感的喉音不断的传入我耳中,虽然知道表哥喜欢男生,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两个男人做这样的事。

门外的我知道房内灯火通明,走廊上黑压压的一片,他们是看不见我的,因此褪去下半身的睡裤和内裤,眼睛直盯着男孩勃起的老二不放,左手抚弄着自己的乳头,右手不断的在蜜缝中上下搓揉。床上两个大男生进行口交前戏后,见到老哥俯在枕头上高翘着屁股,用双手将屁股趴开,男孩用手将口水在他的龟头上抹了抹,将阴茎前后搓弄一番后,就这样进入表哥的身体里头。

门外的我疯狂了,那心仪已久的帅男孩现在抽插的应该是我才对,早会是表哥阿!男孩在表哥屁股上不断的前后摆动,那健美的身材及狗公腰,展现他良好的腰力及活动力,表哥不断的呻吟着,这时我才注意到,表哥的老二粗硬的勃起,尺寸更是大的惊人,这是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未发现的事实。

表哥时而用手捉他的子孙袋,时而打着手枪来增加他的快感,而门外的我,不断的用中指搓揉小豆豆,搞到阴水不断的从大腿内侧流下,索性除去身上仅有的睡衣,跪在走廊地板上,双眼浸淫在卧房里那淫乱的性爱当中,自己也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自慰快感,没有任何影片比得过眼前这番美景。

突然,脑袋一空,眼前一阵昏眩,我高潮了,从蜜穴中不断喷出阵阵的阴水,身子往前倾倒撞到房门,房门应声而开,男孩转头望向我,双手仍捉着表哥的腰不断的抽送,而表哥仍浑然不知他最疼爱的小妹,正全身赤裸的跪在房门口窥视他和密友的性爱活动。

丢脸又尴尬的用食指对男孩比出嘘声的动作,但帅气男孩却突然停止了抽送的动作,拍了拍表哥的背部,表哥不明的转头一看,看见了自己表妹不为人知的一面。

「小杰,怎办?」表哥对着帅男孩说。

原来帅男孩叫小杰,是表哥读高中时的学弟,比哥哥小两岁,比我大三岁,时年就读逢甲大学三年级,曾更多次听表哥提过他,没想到他和表哥不单单只是好朋友的关係,而且是密友。

小杰下床走向我,直接将我抱起往床上走去,将我放在表哥的身旁。

「做过爱吗?」小杰俯身问着我。柔软的嘴唇未经我的同意就夺去了我的初吻,我紧张到全身发抖,小杰侧躺在我身边,一面亲吻着我,一只手清柔的在我的胸部、乳头间来回的圈绕、抚弄着,时而轻划,时而捉捏,第一次被男生触摸身体的我,享受着女王般的性福与快感。

当小杰顺着小腹触摸到我的蜜穴时,「好湿!」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我觉得好丢脸,却又期待他能够给我不同的欢愉,当手指沿着蜜缝上下滑动,顺势将阴道内的淫水带到阴蒂上,轻捏、绕圈、勾弹等动作,简直就是一个做爱高手,不过他跟表哥一样不是应该喜欢男生吗?怎会这些让女孩开心的手法呢?

小杰俯身到我身上来,用双脚将我的双腿分开,不安的情绪突然涌上。表哥在旁对小杰说「别让佳玲受伤了」,小杰道「我会温柔的」,话一毕,感觉他坚硬的老二已抵住我的阴道口,龟头进到蜜穴洞口的饱实感,让我咬紧牙根準备接受痛苦的第一次破处,但是,当他渐渐将老二推送进来时,居然出奇的顺利,也没死党妙妙所说第一次会痛的死去活来。

小杰再次吻上我的嘴唇,舌头进到我的口中,与他两舌激情的舌稳着,下体传来阵阵的酥麻感,原来做爱这幺舒服,根本就感受不到痛楚,难道是因为我长期自慰的关係吗?

小杰时而深时而浅的在我蜜穴中抽插着,保持一定节奏的抽送,让我彷彿在广大的草原上奔跑一般,双臂紧绕着他的脖子,深怕他离开我的身体,我想让我的第一次充满甜蜜的回忆。

两人结合了约五分钟,小杰未曾停下休息,直接将我翻转为狗爬式后,迅速的由后进到我的身体里,一手搓揉我的胸部,一手在我小豆豆上爱抚着,突然间节奏快速的撞击我的屁股,每一次的撞击,让老二深深的碰撞我的子宫颈,身体享受着这位帅男孩带给我的欢愉,嘴里不经意的呻吟起来。

「志祥,让佳玲帮你口交」小杰命令式的对表哥说道,我错愕的擡起头看着表哥,毕竟从小彼此毫无秘密的两兄妹,感情好到别人都会嫉妒的我们,要我们做出这种乱伦的事情,表哥他怎会答应。

我内心和表哥一样煎熬,但心里知道表哥喜欢男生,即使当下发生了关係,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类似的经验再发生,不如就让表哥跟我做一回吧!

「哥,我们两个从小到大从不隐瞒对方事情的,现在这就当作我们三人共同拥有的秘密吧」表哥望着我数分钟,然后躺在床头双脚张开将他的老二呈现在我面前,我不经思索的将表哥的阴茎握住上下活塞的动着,表哥的阴茎渐渐的由软变硬,灼热的体温传导到我的手掌心,表哥双眼闭上仰头享受着自己的妹妹帮他打手枪,我用舌头舔了舔龟头,但是背后的撞击使我无法顺利的动作,乾脆直接将表哥的阴茎放入口中,学着他俩一开始的口交方式帮表哥口交。

房间空气中充斥着淫乱的气息,小杰似乎特别喜欢狗爬式,这个姿势他维持了好久,二十几分钟下来,我高潮了两次,不仅是小杰活动力超强的性爱功夫,另一方面帮自己的表哥口交,也是让我能够高潮的因素之一。

表哥似乎已经到达临界点,双手紧抓着我的头髮及耳际,又深怕伤害到我,我从他屁股不断的扭动察觉,他应该快射了,果然表哥大声哀嚎一声,一股强而有力的劲道,将乳白色的精液射入我的口中,听过妙妙说精液可以吞,我便直接将哥的精液吞下。

小杰见到表哥在我口中射精,兴奋感让他加快在我体内的活塞动作,我明显的感受到,蜜穴中摩擦的快感不断传来,呻吟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小杰终于把持不住,直接将精液射入我的身体。

窗外晚风轻拂的吹进卧房,我伫立在窗前往外望,心想这段全新的关係,以后将要如何走下去……

Cindy的第一次3P

所有Jeff的朋友都对他的妹妹印象非常好,由其是她那两颗硕大的奶子。而Cindy平常的打扮就很火辣,让人无法不去注意到她。

Jeff决定让他的好伙伴Mark加入他的行动。

Mark是这所学校有名的种马,他在这所学校里所干的女孩子,可能比任何一个家伙还多。

Jeff认为Mark能够明白他所想作的事,而且如果要找人一起干自己的妹妹,他应该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Jeff带着Mark回家抽烟。在这之前Jeff早已告诉妹妹,他将会带一个朋友回来,要求妹妹好好的打扮一番。

「今天啊,你将可以尝尝同时被两根大肉棒所操的滋味。」

就在Mark和Jeff正在屋内抽烟的时候,Cindy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看起来可口极了。她穿着学生制服,脚下却穿着高跟鞋。在非常短的学生裙下,还露出一节丝袜的吊带。她的嘴唇上涂满了艳红的唇膏,这样子她才能在够不停的吸吮肉棒后,仍然让她的红唇保持鲜红,那样样才能使她看起来像一个骚毙了的烂货。

这二个男孩已经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甜美邪恶的天使。

Jeff向Mark介绍,「这是我那个漂亮的妹妹Cindy。」

Mark震惊得说不出话,他以往从来没有把Cindy看在眼里,此时他首次无法不以这样的眼光凝视着她。她是如此火辣、如此的性感、如此诱人。

「你觉得我的妹妹够不够辣啊?」Jeff说。

「那还用问吗!」Mark忠肯的回答他的问题。

「那你想不想干她?」Jeff说。

Mark无法相信他刚刚听到甚幺,他的挚友Jeff,这个跟他一天到晚玩在一起的朋友,竟然在他13岁的亲妹妹的面前,问他想不想干他的妹妹,而且这个少女仍然露出微笑看着他们。

这不会是在作梦吧,可是她看起来这样真实。

Jeff继续说︰「我妹妹是个小骚货,一个放浪的性玩具。我已经餵她吃下我的精液,而且干了她二年之久。最近她开始在外面吮别的家伙的肉棒,还让他们干。当她回到家时候,她还继续来吮我的肉棒,让我干她,然后洩在她的里面。她告诉我说,能在一天内被两个男人所干,让她觉又淫秽又刺激,让她觉得爽毙了。可是呢,她内心真的想要试试的事,是希望可以同时被二个男人所干。我之所以会挑选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已经跟很多的女孩搞过了,我想你也许会喜欢和我跟我的小妹一起玩玩3P的游戏。」

Mark惊讶的顷听着,他注视着眼前这垂延欲滴的少女,妈……的,他当然想要干她。而且当他听到Jeff描述从他的小妹11岁起,他就开始干她直到现在时,就已经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肿大了。

Mark点一下他的头表示他同意后,Cindy走近他,跪下她的双膝。她高兴极了,二个鸡巴耶!在掏出Mark的肉棒后,她迫不急待的含进嘴中。她的哥哥则是跪在她的旁边,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小脑袋,推着她的头对着他朋友的肉棒来来回回的晃动。

「用力吸,用力的吸它,你这个小贱货!」当她的哥哥这样子推她的头时,Cindy爱死它了。

她的哥哥开始抚摸她的奶子,并且拍打她的美屁,然后把手伸进他妹妹的裙子底下。就像平常一样,在她的里面没有穿着任何的内裤。她的小穴是如此的滑嫩多汁,当她一边吮着他的朋友时,他开始搓揉她的小阴核,这让Cindy变得异常的亢奋。她一边「呜鸣」哼着,一边用力吸吮Mark的肉棒,还不时弄出淫秽的啜食声。她一边用手握着巨棒上下抽动,一边用嘴含套着龟头吮着,接着用舌头舔遍整支肉棒,或用小小的舌尖拍打他的精球。

Mark已有无数被女孩吸过的经验,但他从未看见过一个这幺幼齿的骚货,能够做出这幺下流的口交。

Mark再也无法支持下去,尖叫道︰「我要射出来了!」

此时Jeff赶紧把Cindy的头推向Mark的肉棒说︰「小妹,喝下去,把它全部喝下去。」

Cindy一直没有把她的小嘴离开Mark的肉棒,直到她确定所有的精液都已经射进了嘴里。

她张开她的双眼,看到她的哥哥的肉棒已经为她準备好了,她放开了Mark的肉棒,立刻转头去含住她哥哥Jeff的肉棒。

「这实在是太棒了。」她心里这样想着,「一根又接一根的大肉棒,嗯……呜……呜……呜……我爱死精液了。我爱死大肉棒,我爱死大鸡巴,我真高兴自己是个烂货。」她打从心底的欣喜着。

因为年轻的关係,Mark的肉棒立刻又硬了起来。

Jeff说︰「你现在是不是想要干她啊?」

Mark急忙点头称是。

「既然如此,那就插进去啊!她都已经湿成这样子了,你还不快插进去干她啊?!」

Jeff坐到椅子上,让Cindy像狗一样的跪在他的跨下吮着他的大肉棒。Mark绕到Cindy后面拉起她的裙子,凝视她那幼嫩漂亮的小穴。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他心里这幺想着。他贴近她的屁股,开始舔她的小穴和屁股。她的味道似乎还不错,他继续伸出他的舌头插入她的小穴内,尽可能的深入,然后舔上她的屁眼的细纹。

「妈的!她美味极了。」他的肉棒此时硬到极点,他从后面像狗一样的插入她,此刻她的小嘴还在吮着Jeff的肉棒。

Cindy感觉Mark已经把肉棒推进她的小小阴道内,「呜……那个感觉真棒极了!」Cindy就像身处天堂,这正是最精彩的地方,能够一边吸吮美味的大肉棒同时被另外一根硬挺挺的肉棒所干,还有甚幺事比这更棒的吗?

「用力的插她,掴她的屁股,她喜欢这样做。」Jeff说︰「用力的凌辱她,叫她的名字、扯她的头髮、推她的头、做任何你想要她做的事,她是一个烂货,把她 到烂。」

Mark喜欢听到这些话,听起来变态极了。他抓着Cindy的秀髮,把她向后拉,同时狠狠的把肉棒插入她,接着他用力的顶出屁股,把她的身体向前推,这样使她的头向前,能更深的含入她哥哥的肉棒。

「用力的吸,你这只母狗,当你被干的时候,不要忘了嘴巴还是要用力的去吸。」

她那可口的身体就在那二根大肉棒间来来回回地摇动,活像一个疾震的双头引擎。

『这个超极贱的小烂货,是个干起来又爽又愿意吸的性玩具。这真是有趣极了。』Mark想着︰「真希望这种事以后还能常常作。」

小Cindy是一个既又能干又能吸的性机器,而且她爱它,无论对象是哪一个男人。她同时喜欢口交也喜欢性交,她无法决定现在那一项是她最喜爱的,但她仍然知道最终的答案,假若这两项都能同时作到,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呜……吞下肉棒,又被肉棒干,喔……』她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一个烂货,这算是某种乐趣的根源吧。

接着,就在他们干了快十五分钟之久后,Jeff说︰「我也想要干一下她了,让我们换个位置吧。」

他掏出插在妹妹嘴里的肉棒,离开了椅子。Mark还不停的在他妹妹幼嫩多汁的阴道内用力的抽插着。他抬头看Jeff︰「要换你了吗?」

「你没看到啊?换我了,痞子!」Jeff说,Mark只好依依不捨的拉出肉棒走到一边,

Jeff注视着他妹妹张开的双腿间,如此的狼惫,如此的淫乱,那些淫秽的汁液还在缓缓的滴下。天啊,好棒的小穴!他未能再多看一眼,他必须马上上去干她,必须赶快把他的肉棒插进入他的妹妹的那个小浪穴,那个刚刚才被他的好友Mark所干过的小穴。

「呜……呜……」Jeff握着他的肉棒,免强的塞入他妹妹甜美多汁又暖和的小穴里。喔……里面真是又烫又紧。

当Jeff开始搞他妹妹的时候,Mark坐到这张椅子上,这样Cindy又可以做她最喜爱的事°°同时吸大肉棒和被大肉棒所干。

Jeff一边掴打Cindy美白的屁股一边说︰「烂货,你爱这个,对不对啊?」

Jeff是非常的疼爱他的妹妹,他已经让她成为一个贱货,这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他也乐在其中,这是最淫蕩的事,就像色情杂誌上面常常刊登的,二个男的同时干一个少女。假如他的妹妹想要玩3P,假如她希望做一个烂货,这有何不可?只要他能够继续干着她,他才不在乎她有多下贱有多病态。虽然已经到了应该教导他的妹妹如何去使用保险套的时候。不过他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问题,这种事应该是她自己要去小心才对。

他想,他妹妹注定是一个让人洩慾的烂货,而目前她必须处理两根硬挺挺的肉棒。

最后Mark终于洩了两次精,而Jeff则是发射了三次,Cindy本身得到的高潮就不只这些了。

是的,这事件只是刚开始而已,Jeff知道他和妹妹继续会有3P的机会。而且他明白在不久的将来,他的妹妹将会向他提出大杂交的要求,Jeff是高兴而且兴奋能为他甜蜜的小妹做这些事。

可预见的将来,她将成为最热门的性感的小天使。

她是他的妹妹,同时她也是他的性娃娃。

没错。

山村少妇

(一)

我和老公省吃减用,终于在镇上开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杂货店。店虽小,由于小镇地处三省交界,是南来北往的必经之地,生意做得倒也红火。但天有不测风云,老公在一次进货途中,被一醉酒司机驾车撞倒,住了三个月医院,总算捡回了一条命,可下肢却瘫痪了。虽说肇事司机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保险公司也送来了两万元伤残金,但人已经废了。

在照顾他的那些日子里,我把小店关了门,守在他身边。每天吃完饭后,我便帮他做两小时腿部按摩,希望有一天他能重新站起来,希望他能恢复男性的功能。

我的性要求一直很强,婚后十几年,只要我们晚上在一起,我总是要求,弄得我老公疲于应付。说也奇怪,自从老公病后,我再也没有了性的念头。儘管每天我都用手、用嘴、用乳房,甚至下身用我的阴部去抚摸去接触老公那死蛇一般的阴茎,但肉体却没有性的冲动,我只想让老公重新站起来,哪怕恢复一点知觉也好。

老公常流着泪对我说︰「我这辈子算完了,你才37岁,还是改嫁吧,不要管我了。」他越这幺劝我,我心里越难受,哪怕我一辈子不干那事,我也不会离开他。为了给他治病,我四处寻偏方,什幺羊蛋、狗鞭、猪睪丸,千方百计找来给他吃。就这样,日复一日,整整一年,连吃带治病,手头的钱渐渐用完了,我只得将杂货店重新开门,挣些钱维持生活。

在门脸里,常有过往司机买烟买酒,这些跑长途的司机见多识广,野得很。虽说已近中年,但由于婚后生育早,身体恢复快,乳房还是非常丰满尖挺的,比起少女来更有一番韵味,所以有时找钱时,他们就把手往我的胸前一拧,笑嘻嘻的说︰「甭找了,让大哥亲一下,再给五元。」

这样的情形见多了,我也习以为常。也许是太长的时间没有接触男人了,每次被他们揩完油,看着他们粗壮的身体,我的下身总是热得难受,常常一夜睡不好,起床后,内裤总是湿湿的。唉!我的命怎幺这幺苦啊?

这天,天太热了,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店里热得像一个蒸笼,汗把我的裙子都贴在身上了。中午,也没什幺客人,我拿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看两个光着膀子的半大小子在树阴下踢球。只见其中一人往前追球时被同伴一绊,正摔在一块石头上,胳膊顿时流出了血,同伴一看吓得撒腿跑了,剩下他一人站在那里捂着胳膊发呆。我赶快跑过去,把他拉回小店,帮他清洁伤口。

「你看看你,这幺不小心,痛不痛?」

「有点。」他低下头。

「多大了?」

「12。」比我的儿子还小两岁呢!

看着他那孩子气的脸和还没有发育成熟的身体,我心里一阵心痛︰「别动,阿姨给你找红药水,抹上就好。」我爬上梯子,在上排货架上翻找药水和绷带。

「你叫什幺名字?!」我边找边和他说话,怎幺没有回答?我低头一看,不由一愣,这小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裙下。由于天热,我只穿了一条非常小的三角裤,我的阴毛又非常多,都露在外面。这小子,我只觉得两腿间一热,差一点从梯子上摔下来。拿到药下来后,发现他的短裤中间鼓了起来。

「你刚才看见了什幺?」我开始给他包扎。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没什幺。」

「你看,你的脸都红了,还说没看见,是不是看见了阿姨的短裤?」

「是。」他的头低下了。

「还看见了什幺?」我的小穴开始发痒,有些湿了。

「还看见……」他的头更低了,但短裤却更鼓了。

「还看见了阿姨的毛毛,对不对?」我的淫水流了下来。

他扭头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了他︰「跟阿姨说,阿姨漂亮吗?」

「漂亮。」

「老实说,那你想不想看看阿姨的身体?」

「想。」他低声道。

我站起来将小店的们关上,上了锁。「那好,阿姨就让你看看。」边说边脱下了连衣裙。

由于天热出汗,我的乳房已从乳罩里滑出一半,三角裤也已湿了一片。那少年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看着我的身体。我解开乳罩,拿起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乳房上,只觉他浑身一颤。

「来吧孩子,轻轻的抚摸它。」

乳房传来的感觉,使我想起了我的第一次性经验,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的小穴又流出了淫水。

「来孩子,让阿姨看看你的。」说着我已把他的短裤脱了下来。只见约三寸长的鸡巴直挺挺的立着,周围稀稀拉拉长着几根毛,包皮都没有完全翻上去。我用手将他的包皮翻起来,上下套弄着,少年开始呻吟起来。突然一阵勃动,他的精液射了出来,弄得我满手,这大概是他的童子精吧!

少年的脸更红了︰「对不起,阿姨。」

「没关係,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把三角裤也脱了下来,手上的精液和小穴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沾满了阴毛。「来,你把手伸到这里。」我引导着他的手插进我的小穴,同时我的手又开始套弄起他的小鸡巴。

不多时,他的鸡巴又硬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趴在梯子上撅起了屁股,露出我那湿淋淋的小穴︰「快!用你的鸡巴干阿姨。」我的阴道一阵抽搐。少年站在我的身后不知所措,我忙引导他进入我的沾满淫水的小穴,只觉微微一涨,他的鸡巴滑了进来。

小家伙在我的身后起劲地抽动着,由于淫水太多,经常滑出去,我不得不一次一次塞回来。就这样在时断时续的过程中,我达到了高潮。而小家伙由于刚洩过精,小鸡巴一直挺着,最后我还是用手才帮他完成了一生中的第二次射精。

哦,一年了,我的小穴第一次被充实、被滋润,儘管它是那幺细小,但我觉得比我的第一次还要刺激,还要满足。

(二)

我叫淑芬,高中毕业后一直在镇百货店工作,直到碰上了我老公。那年我老公从部队上复员,来到镇汽修厂。经人介绍我们俩结婚了。婚后很快有了一个儿子,以后我俩都辞了职,自己开了一家杂货店,日子刚开始好起来,老公就出了车祸。

我独自一人既要照顾老公儿子,又要照顾店里生意,还要忍受性的煎熬,我简直支撑不下去了。直到有一天,一个小家伙无意中闯进了我的生活,唤醒了我身体内被压抑的性慾。从这以后,我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是啊,老公的身体虽不行了,但我可以自己想办法啊!于是我经常用手、用火腿肠,甚至在做饭时用茄子、黄瓜来自慰。一次,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晚上等儿子睡下后,我来到老公床边,脱下全身的衣服,上床蹲在老公的脸前。他吃惊的看着我,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用手扒开我的阴毛,开始用舌头添我的小穴,「啊……」我的淫水又氾滥了。

我像平时尿尿一样,蹲在老公的脸前,整个屁眼和臊穴都对着老公的嘴巴,「啊……快……使劲,快伸进去……哦……好舒服。」我呻吟着。

老公用手扒开我的阴唇,使劲将舌头伸了进来,这是一年来老公的身体第一次进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只感觉阴道内一阵阵收缩,又痒又麻。

突然,老公的舌头缩回去了,我不禁轻喊︰「快,快伸进来!」

「你的阴毛太多了,扎得我脸痛。」老公以前从来不替我口交,我的阴毛又密又硬,黑蓬蓬的像一堆草布满整个阴部,弄得我夏天穿衣都十分小心。我灵机一动,光着身子跑到厨房,端来一盆热水,拿起老公的刮脸刀︰「平常都是我帮你刮鬍子,今天我要你帮我刮『鬍子』。」

「我不会。」

「试试就会了。再说,这也帮助你活动身体。来!」边说我边把肥皂涂在阴毛上,老公无奈地歎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用刀开始从我的下腹剃起来。随着一撮撮阴毛被剃下,我的阴户渐渐地露了出来。「沙沙沙」一声声像响在我心里,浑身痒痒的,像无数的小蚂蚁在咬我,一股股淫水渗出我的小骚穴。

「好了。」老公用毛巾擦擦光滑的阴部,我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阴部白蓬蓬的高高鼓起,像个馒头,中间一条缝,不断渗出淫水,像个成熟了的桃子裂开了一样。这还是生完儿子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阴部,我的脸有些发热。老公笑着说︰「你这是馒头,书上介绍过。」这是老公受伤后我第一次见到他笑。

「你想不想尝尝我的馒头?」我撒娇道。

「我,我不行了,我太累了。」老公自受伤后从没有过这幺多活动。

我的小穴又酸又涨,太难受了,我坐在床头,猛抓起老公的手,使劲塞进我的小洞洞。老公就这幺看着我。「急死我了。」由于抓着他的手使不上劲,我的小穴深处又麻又痒,真想找个搔子伸进去挠一挠。我四处环顾,发现了老公的拐杖。那是他受伤后我化了五百多元给他买的,不 钢的桿一寸左右粗细,前面套了一个橡胶套,一次都没有用过。我一把抓过来,用拐杖头在我的骚穴上使劲摩擦。

「你会弄伤自己的。」老公瞪圆了眼,伸手来抢。

我什幺也听不见了,在我眼里,这支拐杖就是一个大鸡巴,它那橡胶头就像一个粗大的龟头刺激着我。我坐在床上,双手倒握着它︰「快,进去吧!」我的大鸡巴,「噗」的一声,它进去了约有三寸。

「啊……啊……」太爽了,我来回抽动着,它就像一枝魔杖,带动了我的肉体、我的思想。我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我的阴道里,我的整个人已变成了一个大阴道。

我像疯了一样地来回抽动,只觉得一阵阵高潮波涛般从我的「馒头」里发出,散遍全身,直至把我淹没。

我瘫软在床上,而那沾满淫水的拐杖仍插在我的阴道里。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只觉两腿间一震,原来老公已将拐杖拔出。

「哼,还说给我买的呢!原来你自己花五百多元买了一条大鸡巴。」老公做生气状。

「你坏,你坏嘛……」我用手捶着老公。

拐杖虽被抽走了,但我的阴道仍一阵阵抽搐,彷彿它还在一样,以后我自慰又有了一种新工具。

当我把一切清洗完,帮老公擦身体的时候,发现老公的龟头上有一滴清亮的液体。

(三)

自从和老公玩上吃馒头的游戏后,我发现老公的精神好多了。一到晚上,他就叫着要吃馒头,弄得儿子直问我︰「爸不是刚吃完饭吗?怎幺又要吃?」

我笑道︰「你爸爸发现多吃馒头能帮他恢复身体。」

「那我也吃。」

「吃吧!」我顺手拿起一个馒头给了儿子。难道儿子发现了我们吃馒头的秘密?这小子,小时候因偷看我洗澡,曾被我痛打过一顿。

老公的脸上笑容多了,身体似乎也有了恢复,常隐隐感觉脚有了知觉,也能坐起来了。看来精神力量也是不可忽视的啊!

老公的身体见好,我又把精力放在了杂货店上。

这天早晨,我刚进完货,正在店内收拾,听到有敲门声,是谁这幺早就来买东西?我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满脸鬍子的男人。他身材很高,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我看他很面熟,但由于逆光又看不很清,也许是常过往的司机吧!

「你买什幺?」我问道。「我……我不买什幺。」这男人有些不自然。我看着他,总觉得在什幺地方见过。

在我的目光下,他有些惊慌︰「我买包烟。」他交钱拿起烟就要走。「你回来!」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就是他,那个该死的撞伤我老公的司机!他留了满脸鬍子,一时我竟认不出来了。

我跑出柜台,一把抓住他︰「你……你这个混蛋,你害得我好惨啊!」我一边骂着,一边用拳头打他。他却一动也不动,直到我打累了扶着墙,他才摘下帽子,慢慢地说︰「是我,我才从监狱出来。」

「你来干什幺,还嫌害我们不够吗?」我气喘嘘嘘道。

他打开新买的烟,抽出一根,缓缓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不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年前我出车回家,发现老婆和村里的会计睡在一起,我拿起刀就要剁这对狗东西,他们大叫起来,结果被大家拦下,我一肚子火,喝多了酒,结果出了事。」

我重新看着他︰「说下去。」

「我被判了一年,赔了你家两万,老婆带着剩下的家产和我离婚了。我无家可归,所以出来了先看看你们,然后去结果那对狗男女。」他咬着牙。

「然后呢?」

「再说吧。」

我有些害怕,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不怕被判死刑吗?」

「一个男人这样活着有什幺意义。」

不知不觉中,我有些同情起他来,原来他也是个受害者。我拿出一只烧鸡递给他︰「来,先吃点东西。」又递给他一听可乐。他大吃几口,又拉开可乐猛喝两口︰「哈哈!做梦吃的都没这幺香。」

我看着他那粗旷的脸及散发着男人气息的身材,心里有些慌乱,正赶上他向我看来,我忙低下头。由于早晨上货,出了一身汗,衬衣紧贴在身上,我又没戴胸罩,只见胸前两个红点,顺着呼吸上下移动。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站起来,向外推他道︰「你快走吧,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他一伸手,我一下靠在他怀里,一股男人气味包围了我,我的小穴竟微微发热,我想推开他,却浑身无力。他那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我,我的心越跳越快,像要跳出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男人用脚将门踢上,抽出一只手锁上,低头向我吻来。「天哪!这可是造成我不幸的罪魁祸首。」我心里这幺想着,可一股热流却顺着两腿流下,就像来月经时没戴卫生巾的感觉一样。

我左右躲闪,却反而使奶头和他的身体摩擦加重,使我浑身更加燥热。我感觉到他那坚硬的阴茎直挺挺地顶在我的阴户上,我终于崩溃了,不再反抗。他那毛茸茸的鬍子扎在我脸上、扎在我胸上,使我全身一阵阵颤抖︰「好人,快操我吧!我受不了啦!」

他一把扯下我的裤子,连内裤也撕开了,一双大手伸向我那光滑的阴户上。

「啊……啊……」他叫着扯开自己的裤子,就这幺和我面对面,将他的鸡巴插了进来。「啊……」由于角度不对,我痛叫起来。接着就有了一种新的感受,那是由于他的鸡巴又粗又大,斜插进来,直接刺激我的阴核。我全身像过了电一样,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他像疯了一样,一下将我推倒,我躺在地上,全身成了一个大字,他跪在我的两腿间,用手抓着自己的鸡巴,一下子送进了我的小穴。我全力配合着他,小穴一痒我就往前一送,一痒又一送。他的大鸡巴像一只灵验的解痒工具,使我全身舒畅。他用两只手抓住我的两个奶头,身体大力向我撞击着。

「啊……啊……」随着他的叫声,我只觉一股热流冲击着我的花心,我的高潮也同时到来,只觉阴道一阵抽搐紧紧裹住了他的鸡巴,我们同时瘫在地上。

过了很久,我推推他︰「哎,我问你,在监狱里你们怎幺办?」

「有的家伙就挑那年轻新来的,半夜爬到他们身上操屁眼。」

「真噁心。那你呢?」

「我进去那天正好有个哥们出狱,他是撞死人,判了两年,临走时他塞给我一张纸片,我一看是一张锺×红的剧照,当时我还纳闷,他给我这个干什幺?过两天我就明白了。那晚我一手拿着照片,一手打手枪,幻想自己在操大明星。」

「臭美!那张纸呢?」

「出来前给了别人。」

「那你刚才想谁呢?」

「你猜。」

就这样,我们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听他讲监狱里的种种怪事,我一点也不恨他了。

「以后找个工作,重新做人吧!」

「我非宰了那小子不行。」

「你看看,你撞伤了我老公,刚才又操了我,我老公应宰了你才对。」

他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穿上裤子︰「大姐,你真是个好人,我要到南边去,重新干,一定混出个人样来!」

我也站了起来,搂住他︰「以后娶个好媳妇再来见大姐。」

我们穿好衣服,他把剩下的可乐喝了︰「大姐,我永远忘不了你。」我打开门,门外的阳光开始升了起来。

(四)

一天傍晚,我正在店里忙,突然听到一个大嗓门︰「老闆娘,给你带来点樱桃。」

不用抬头,我就知道来的是山东运输公司的大老李和他的助手小张。他们常往南方跑,每次路过时,除了在这买些必需品,像电池、方便面等,还常带给我一些南北水果鲜菜。每次要给他钱时,他总是笑着说︰「行啦,老闆娘,让俺抓一下你的奶子就行。」

「放狗屁。」我一边说,也一边有意无意地向他挺挺胸。这些司机就是我们小店的财神,可不能得罪他们。

「呦,是大老李呀!快进来,还有这位小兄弟,来,喝口水。」我打开两瓶汽水。

小助手提着一袋樱桃︰「大姐这是师傅给你的。」

「干吗这幺客气,你就把这儿当个家,来回累了歇个脚。」我顺手拿了一个樱桃︰「还真甜。」

「不如老闆娘的樱桃甜,哈哈哈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一面把他们通常要买的东西挑出来,一边问︰「南边天气热吧?」

「可不是,南边发大水,路不好走,都耽误了三天了。」

「那可快走吧,老婆都等急了,47块2。」

「刚见面就赶我走?来,让哥亲一下。」我往他脸前凑了凑,他的嘴在我脸上发出一个很响的「啵」︰「好妹妹,这是50元,甭找了。」

我目送他们上了车。过了一会儿,小徒弟满头大汗跑了回来︰「大姐,还有手电吗?再来两个。」

「咦,你们怎幺还没走?」

「发动机坏了,师傅正在修。」

我一看,天色已晚,估计不会有人上门了︰「走,我跟你去看。」

只见老李光着膀子,浑身是机油,正趴在发动机上,我和小张一人一个手电帮他照着。

「妈的,缸垫坏了。」

「师傅,那怎幺办?」

「修啊!」老张有些急了。

我忙说︰「天这幺晚了,不如先把车推倒我家,你们哥俩洗个澡,踏踏实实喝二两、睡一觉,明天一早送修理厂。」

老李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把车推回院里,打发走帮忙的邻居后,我和老公说了。「那就让他们睡西屋吧,你去收拾一下,再给他们烧点洗澡水。」老公道。我忙去收拾房间,烧水做饭,伺候他们洗完吃完,我快累趴下了。

等他们都睡下,我烧了一大锅水,準备好好洗一洗。自老公受伤后,我托人在东屋安了一个大浴缸,为老公洗澡方便,自己从没用过。今天我也泡泡解解乏吧!

放了一缸热水,我脱光衣服躺了进去,水像无数温柔的小手抚摸我的全身,真舒服!我闭上眼,沉浸在这美好的享受中。

突然,「吧」一声惊动了我的神经,我从墙上的镜子看到,原来是小张正趴在窗前偷看。好小子,鸡巴毛还没长全,竟敢来偷看老娘洗澡!我心里一动︰何不趁机逗逗他?

于是我起来坐在浴缸边,面对窗外,同时两腿叉开,登在浴缸另一边,我的阴户整个呈现出来。我开始用肥皂轻轻地擦遍全身,当擦到阴户时,我用中指一圈一圈地摩擦着大阴唇,慢慢地,我沉浸在这被窥的表演中。

我的阴毛已长出一厘米,我拿起老公的剃刀,开始将它们重新剃去。一下一下,锋利的刀片在阴唇上滑过的感觉真好,难怪很多男人宁愿用刀片也不用电动剃刀。

随着我的「馒头」越来越乾净,我听见窗外的喘息急促起来。我用水清洗了一下光滑整洁的大蜜桃,开始慢慢将剃刀刀柄插入阴道,轻轻抽动着。我斜眼看看窗外,那小子已经掏出鸡巴来回套弄起来。随着淫水的增多,刀柄已不过瘾,我拿起一个洗髮水瓶子往小穴里塞。瓶子太大,只放进瓶盖,带螺纹的瓶盖在阴道口,刺激得我全身一紧一紧的,恨不得将整个瓶子塞进去。

正在我慾火中烧的时候,一个黑影带着满身酒气冲了进来,「大老李!」我惊叫起来。「快,让俺帮你弄。」我一指窗外,他忙答︰「那小子,让俺一脚踢回屋了。」

这时,我也顾不了那幺多了,一把抓住了他那大鸡巴。只见老李两眼喷火,龟头暴涨,他一把将我推进浴缸,随即扑了上来,水流了满地。

他那粗壮有力的大鸡巴在水的滋润下,一下子刺入了我的小穴。啊!好爽!我就像那溺水的人一下抓住一个救生圈一样,全身有了依靠。他那粗大的龟头在我的阴道里滑动,带给我阵阵热浪︰「啊……我的大鸡巴哥哥……你操得我好爽啊……」

老李一声不吭,只顾埋头苦干。也许是他酒喝多了,也许是水的滋润减轻了阴道对他的刺激,只见他满脸通红,却射不出来。他的大龟头像个活塞,在我的阴道里来回抽动,我像在天上的云中飘一样,一起一浮,一个接一个高潮,从我的头髮到脚趾头一阵阵发麻。

只听得「嘿」的一声,我从空中跌了下来,两腿间一空,一串水泡从小穴里冒了出来。只见老李抽出鸡巴,用自己的手一阵紧套,一道弧线滑过,直落在我的奶子上。我用手一摸,好热好滑呀!

由于夜里太累了,我直到中午才起床,出门一看,院子里已空了。

「他们人呢?」

「他们去修理厂了。」老公说着拿出300元钱︰「这是他们给的房钱。」

(五)

通过大老李这件事,我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一天晚上,当老公吃完「馒头」后我跟他商量︰「每天小店有那幺多司机过往,我看咱们不如开个小旅店,多赚点,将来好带你到大城市去看病。」

「淑芬,你一个人又要照顾我,又要照顾小店,太辛苦了。」

「不,我能干,为了治好你的病,我什幺都能干。」我躺在老公怀里,像婴儿躺在母亲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从店里提了两瓶酒,两个罐头,又包了五百元钱,敲开了镇长家的门,镇长满口答应下来。过了几天,镇里通知我去办手续,就这样,我那小院又改成了小旅馆。

旅馆不大,一共有六间房,住客都是些过往司机及商贩,每人每晚十五元管晚饭。我虽然每天关了小店又赶回家,做十几二十人的饭,很累,但心里却很高兴。

就这样,我每天忙忙碌碌,晚上忙完倒头就睡,实在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儿子和老公了。

一天,我正在给小店上板,儿子气喘吁吁地跑来︰「妈,李老师让你到学校去一趟。」李老师是儿子的班主任,一年前大学毕业自愿来小镇教书,大家都传说他受过刺激,有疯病。

「你去跟李老师说一下,妈回家做完饭就去他那。」回家做饭时我心里忐忑不安,李老师找我干什幺呢?是不是儿子惹祸了?做完饭我换上身乾净衣服,急匆匆地往学校去了。

当我赶到时,校园里已空无一人,李老师正在他那间办公室兼卧室的小屋里等我。他长的白白瘦瘦,乾乾净净,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

「我找你来,是为了跟你谈谈小强的学习。」李老师用手推推眼镜︰「小强的成绩最近直线下降,再这样下去是不可能考上县里的高中的。」

「是是,都怪我,最近我光顾生意了。」我的语调像个小学生。

李老师给我倒了一杯水︰「先坐下,喝口水,我给你讲一下我的计划。」我机械的坐下,「我準备每週给小强补两次课,这样到期末考试时他就能跟上进度了。」

「太谢谢老师了!」我简直不知如何感谢李老师了,「另外,你们作家长的也要多督促孩子学习……」他的话音突然有些不一样,我抬头一看,原来李老师的目光正掠过我的胸前。原来我穿了件低领衬衣,而胸罩将两个乳房紧紧包住,形成深深的乳沟,从上面看下来,显得很有诱惑力。

「你们家长要督促孩子做作业。」他终于把话说完,眼光却有意无意地向我胸口又瞟了一眼。

我心一动︰对呀!李老师独身一人来到我们的小镇,为了孩子的学习这幺操心,我应该用自己的身体感谢他。想到这,我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李老师的手,同时身体向他靠过去︰「李老师,真是感谢您!」我看到李老师的脸涨得通红。

这时我将李老师的手按在我胸前,同时伸手抓向他的裤裆。突然李老师像疯了一样大叫一声︰「你们这些坏女人!」猛的把我推倒在床,一把撕开我的衬衫和内衣,双手抓住我的奶子,像对待仇人一样死死捏住。

「啊……」一阵剧痛,难道他真的有病?只见他精神越来越亢奋,抓住我的两个奶子使劲摇晃,像要甩掉手中的两团面一样。在剧痛中,一丝快感慢慢从乳房传遍我的全身,难道痛苦也能带来快感?我停止了挣扎,像个死人一样忍受他的摆布。

突然,他将我的裙子和内裤全部撕开,把我的手脚分别绑在床的四条腿上。我害怕了,他不会杀了我吧?只见他拿条毛巾,疯了般向我全身抽来,一边抽一边骂︰「你这个臭女人!」毛巾抽到身上火辣辣的痛,我忍不住大叫起来。

而我的叫声和雪白肉体上的红色伤痕,更激起了他的疯狂。不一会,我全身布满了血痕,而那抽到阴部上的毛巾在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带来了极强的快感,像一条有毒的蛇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我扭曲着身体,嘴里痛苦又快乐的呻吟着︰「啊……别打了……啊啊……不不……别停……继续……啊……」小穴渗出的淫水和阴部的血水混在一起,火辣辣的刺激着我的阴核,我的躯体痛苦地在抖动,而身体里慾火却随着伤痕向外发洩。

「啊……」一记重重的毛巾抽到我的阴唇上,我的高潮一下到来,全身软软的瘫在床上,再也没有一丝丝力气了。

李老师也打累了,只见他骑在我身上,一手将我的两个奶子挤成一道沟,一手掏出他那小小的鸡巴,在我的乳沟上来回抽动……不一会,他的精液喷向我的脸上、嘴里,最后,他人也倒在我的身旁,昏睡过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文静的李老师怎幺会像个凶魔?我费力地挣脱手脚的捆绑,爬起身。我打开衣箱,想找件衣服遮体,却发现一身女人的衣服,衣服里还夹了一个日记本,我好奇的打开来。

原来李老师上大学时和一个叫静的女孩相恋,她和我一样,是一个大胸的女孩。他们恋爱后有过性行为,但由于李老师的阴茎小而且早洩,都没能尽兴,最后女孩嫌他是个废物,离他而去。从此李老师怀着自卑的心理,仇恨一切女人,以至有些变态。

我理解李老师的痛苦,我给他留了个字条︰「李老师,我走了,我不后悔今天来。我回去后,一定督促孩子好好学习,谢谢你!另,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静一样,你一定能遇到自己的伴侣。」

就这样,我带着一身的伤痕和肉体上的满足,穿着另一个女人的衣服回家去了。

(六)

自从开了小旅馆后收入有了很大的提高,惹得邻居眼红,一时间,镇上开了好几家旅馆,生意一下不行了。

这天我正在杂货店发呆,来了2个客人,前面那个瘦子冲我道︰「大姐,你们这里有店住吗?」

「有,有!」我忙回答︰「我家就有,一人一夜15元,包晚饭。」

后面那个胖子冲我一挤眼︰「嘿嘿,有鸡吗?」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鸡?晚饭要有鸡,最起码一人20元。」他们哈哈笑着扬长而去。

我慢慢地反应过来,是啊,这些跑长途的人成年累月在外面,住店除了吃睡之外,他们还需要什幺?女人呀!想到这里我开了窍,回家把我的计划和丈夫说了,他听了直摇头︰「咱别干违法的事。」

「什幺违法?就是搞个卡拉OK唱唱歌嘛!」

不管他同意不同意,第二天一早我去百货店,花2000元买了一个VCD机、一些OK盘、一个小电视,还有一对音箱,又花了几百元买了几个长沙发。回去腾出一间房,找人帮忙把线连接起来,我又跑到临镇招了2个洗髮小姐做服务员,讲好不发工资,小费自赚。就这样,我的小歌厅开业了。

随着歌厅的开张,旅店的生意也好了起来,有时还发生两拨客人为点歌及争小姐而抬价的事。

一天那一胖一瘦两个家伙来到我们旅店,提出用200元包我们歌厅一夜,真是个大户,我求之不得,免得有些客人交5元10元唱个整晚。由于一个服务员临时有事回家,当我安顿好儿子,就赶忙去歌厅帮助照顾一下。

室内灯光很暗,我一进去,只见那胖子把小姐搂在怀里,而那瘦子也在小姐的胸前乱摸,看我进来,他们都站了起来,「坐下、坐下,你们接着玩,我来看看你们还需要什幺饮料吗?」我转身就要出去。

「老闆娘,坐下也玩一会儿嘛!」胖子说道。也是,自从歌厅开业,我从没有认真唱一个歌,正好今天没什幺客人,我也放鬆放鬆,想到这,我拿起一个话筒,开始跟着电视画面唱了起来。

胖子拿起另一个话筒和我一起唱起来,瘦子和小姐坐到一个墙角,又开始动起手脚。随着一首首情歌,我渐渐沉浸在音乐中,头靠在了胖子的肩膀上。那边瘦子的手已伸进了小姐的裤子里,使劲的抠摸,小姐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我装作没看见,继续靠在胖子的肩头唱歌,胖子的手也搂住了我的腰。

突然,小姐一声娇呼,原来她的内裤被瘦子扒了下来。音乐继续着,胖子的手也慢慢伸进我的怀里,小姐的呻吟传到我的耳朵里,使我有一种自己的内裤正被扒下的感觉。

我的小穴已开始湿了,由于那天我正来月经,也不知道流出的是血水还是淫水。那边,小姐的手已经伸进瘦子的裤裆,玩弄起他的鸡巴,瘦子痛苦又刺激的叫了起来。这边,胖子也把手伸向我的两腿间。

「别动,我身上不方便。」我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我不信,我见多了,每个小姐都在裆上夹块布冒充,让我摸摸。」说着把我的内裤拽到膝盖,一只手顽强的伸了进来。

又一股液体从小穴内涌出,「我操!」胖子伸出手一看︰「真是血,倒楣倒楣!」一边骂,一边把手往沙发上抹。

那边小姐已撅起屁股趴在沙发上,瘦子正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操着她。胖子一看,也向那边走去。

不知是刚才失血过多,还是性慾被挑逗起来,我的头发昏,全身发软,竟没有站起来。只见胖子推开瘦子,掏出自己的鸡巴开始操那可怜的小姐。瘦子正在兴头上却被拽开,敢怒不敢言。一回头,看我倒在沙发上,内裤脱了一半,以为胖子刚干了我,挺着鸡巴就过来了。

没等我张口,他那坚硬的鸡巴已经挺进了我的小穴。又一股热流涌出,却被他的龟头挡住,随着他的来回抽动,那股热流也在我的阴道里来回流动。我的全身发抖,紧紧抱住他,两条腿也紧紧地夹住了他。

瘦子的鸡巴被我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艰难的抽动,他的每一下抽动,都从我体内带出一股热流。我从未在经期做过爱,原来感觉也这幺好。那边胖子已经射了精,将小姐扔在一边又跑了过来,双手抓住我的乳房,使劲的揉着。

在他们的上下夹攻下,我一下便达到了高潮,只觉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我的小穴涌出,我的头更昏,全身更软了。

瘦子在几次大力抽动下,终于射了精,他刚将鸡巴拔出,只见一股红红白白的液体从我的小穴喷出,吓得瘦子大叫起来︰「不好了,大出血!」我有气无力地冲他摆摆手︰「不是大出血,是来月经了。」

(七)

天渐渐冷了起来,转眼春节就要到了。往年这时候,老公都带我和儿子回他的老家去探望父母。去年春节由于车祸,我给他家去了封信,告诉他们由于生意忙,暂不回家了,并随信寄了500元。

今年元旦刚过,就收到他舅舅的来信,说老公的父亲身体不好,想看看儿子和孙子,让我们全家过年一定回去。我一看,不能瞒下去了,只得给老舅去信,把老公受伤和我们目前的情况说了说。

临近春节,天又有些小雪,小店已经没有什幺客人。儿子到县里上学驻校,不经常回来。这天我正在家做晚饭,就听见有人叫老公的名字,我抬头一看,是老舅。两年没见,他见老了,头髮都白了。我忙过去,把他招呼进屋,老舅一看老公的样子,眼泪就下来了。要知道,老公从小就和他最亲,两人长的也很像。

老公一看,忙安慰他︰「舅,我不碍事,我的腿能动。」确实,最近老公的腿能有一些感觉,也稍稍能动。

趁他们俩聊天,我到东屋收拾出来,又到厨房炒了两个菜、烫了壶酒,端进屋,在炕上支了桌子︰「来来,你们爷俩边喝边聊。」

「淑芬,你也坐下吧,舅敬你一杯。」舅在两个杯子倒上酒︰「可真难为你了。」我喝了这杯忙说︰「您先喝着,我再去炒俩菜。」

结果这酒喝了3小时,老公醉得一塌糊涂,头一歪在床上睡着了。我忙把也喝多了的老舅晃晃悠悠地扶进屋,安顿睡下。

夜深了,雪越下越大,我被冻醒了,往外一看,北风吹着大雪漫天飞舞,我忙找出一床被子给老公盖上。一想老舅的被子也薄,忙起身,翻出条被子,披在身上,给他送去。一出门,寒风吹得我浑身打颤,大雪花劈头盖脸向我袭来。

我跑到东屋,一看,老舅鼾声震天,睡得正香。我把被子给他盖上,开门准备回去,一股冷风吹来。坏了,我来时披着被子,就穿了一身内衣裤,回去非冻死不可。我忙关上门,身上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想都没想,一下掀起老舅的被子钻了进去,好暖和。

乡下人睡觉都不穿衣服,老舅也一样,他被我冰冷的身体刺激一下,翻了个身,又接着打起呼噜来。渐渐我的身上有了热气,正準备起身回自己屋,老舅的一只胳膊压在了我的胸上,压得我喘不过气,一丝快感从乳房传来。心里一阵慌乱,我忙轻轻地将他的手移开,不想他整个人却向我胸前压来,我的两个奶子被挤压得分向两边,刚才那一丝情慾一下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的搂住了老舅。

有那幺一刻,我觉得自己搂住的就是老公,他们的相貌、声音乃至鼾声都那幺一样,我彷彿回到了和老公做爱时的情景。我的手伸向他的下体,哇!老舅的蛋可真大,我的手像托着两个鸡蛋,我轻轻的捏搓着,乱伦的想法,刺激得我全身起了一层颗粒。慢慢老舅的阴茎硬了起来,可能由于晚上喝酒太多,他仍睡得很死。

我慢慢褪下自己的内裤,用他的龟头在我的阴唇上轻轻摩擦,就像以前用黄瓜自慰一样。我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可望有东西进入。由于老舅面对我,阴茎无法进入,只能在阴道口周围磨蹭,急得我一把推开他,把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塞进阴道,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手指的感觉真好,难怪男人们爱操穴。

我用另一只手套弄着老舅的鸡巴,老舅大概在梦里感受到性的刺激,开始呻吟,同时鸡巴更硬了。随着阴道口的张大,两个手指头不管用了,于是我将五指并在一起,向小穴插去,同时幻想着老舅正在操我,另一只手也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情慾的高潮在我的体内积蓄、积蓄,我的全身发胀,我一使劲,整只手都进了自己的身体。一时间彷彿我的身体、我的思想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两只手,一只在我的阴道里,一只在老舅的鸡巴上。只听得一声歎息,老舅的鸡巴在我的手上开始跳动,他射精了。随着他的搏动,我只觉得自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的,什幺都不知道,我也高潮了。

过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看到老舅翻了个身继续睡着,我忙蹑手蹑脚起身,跑回自己的房屋。

(八)

老舅在家住了2天,看看我们的生活,也放心了,起身回家了。

送走老舅,我觉得头发昏,全身无力,我知道那天从老舅房里出来受了凉,我病倒了。在床上躺了一天,浑身发烫,脑子里尽是幻觉。幸好小强已经放寒假了,可怜他一个15岁的孩子,照顾我们两个躺在床上的病人。

晚上,我只觉得全身一阵阵发冷,像掉进冰窖︰「强,给妈拿个热水袋。」儿子拿了热水袋飞快的跑来,放在我怀里。老公在一边握住我的手安慰我︰「没关係,出出汗就好了。」

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我快要死了』,这个念头在我头脑了一闪而过,「强,到妈身边来,让妈好好的看看你。」儿子轻轻的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强,妈怕不行了,妈走后,你要好好照顾爸。」儿子握住我的手︰「妈,您没事,您只是感冒。」不知为什幺,死的感觉在我的脑子里越来越强烈︰「儿子,来,到妈的被子里,让妈再抱抱你。」儿子和老公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儿子顺从的脱下外衣,躺在了我的身边。自从出事后,我的全部身心都放在老公身上,忽略了儿子,现在一看,儿子真的长大了。他那软软的鬍鬚、宽宽的肩膀,真的和他爸爸一样。

我用手轻轻摸着儿子那微微突起的喉结︰「孩子,抱紧妈,妈好冷。」儿子用他那有力的胳膊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体热传到我的身上,我感觉不那幺冷了,我翻了个身,想让儿子帮我暖暖冰冷的后背。儿子的双手从背后搂过,放在我的胸前,我感觉一股热流从他的双手透过我的乳头向我全身袭来。

儿子由于第一次接触到女性的身体,身体也起了反应,我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肛门上。一股热流顺着屁眼传了过来,两股热流在我体内相撞、融合,围绕我週身,我感觉舒服极了。

「我的好儿子。」我转过身,用手抱住儿子,老公微笑地看着我们。

隔着内裤,儿子硬硬的鸡巴,一跳一跳的顶在我的小穴上,像针扎一样,我的淫水随着他的跳动流了下来。也许是我烧糊涂了,儿子在幻觉中变成了老公,我伸手抓住了他的鸡巴,他那处子的鸡巴在我的手中坚挺着,龟头渗出了一丝丝爱液。

儿子也在性慾狂潮中迷失了自己,他一手继续抓住我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向我那湿湿的的阴户°°他出生的地方。他的手在我的阴部疯狂的转动,全然不管什幺阴唇阴核、尿道阴道,他的手指像一条油锅里的泥鳅,见到洞就要钻。

我被他扣得又痛、又痒、又酸、又麻,我的小穴能给别人,为什幺不能给我的儿子,我那费尽辛苦从小穴生出的亲生儿子呢?我仰面躺着,将儿子搬到我身上,『我要让儿子操我』,这个念头在我的头脑中疯狂的闪现,我用手扶着他的鸡巴,引导他进入那他曾经到过的地方。

进来了,进来了!我的阴道颤抖着迎接着儿子,儿子的撞击使我的奶子一上一下的震动,我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奶子,大叫︰「好儿子,操我!使劲地操妈!啊……啊……」儿子的精子像炽热的岩浆,喷在我阴道里。

我的阴道一跳一跳,吸收着他的热量,我的全身大汗淋漓,感觉一阵轻鬆︰「哦,儿子,妈的好儿子。」我转向老公,老公向我点点头,他两腿间的裤子高高鼓起……

儿子治好了我们两人的病。

父子同穴

第一章 传宗接代

自从三十岁的志达接管「龙兴企业」,使得公司业务蒸蒸日上,看着同行在经济不景气中一一倒下,更使得「龙兴企业」这个名号更响了。

可是,此时的志达,坐在十四层高楼上的办公桌旁,遥望着台北铜山铁墙般起伏的高楼,和来往稀疏的车潮。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应该是回家抱老婆、或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了,但是,他没有心情去那花花绿绿的世界,更不想回家面对老婆。

志达缓缓的歎了口气,坐在椅上,将身体转了过来,眼神中竟带着无奈及厌烦。是业务的繁杂吗?还是……

原来,十七年前,志达入赘到人丁单薄的汤家,汤家老爷一直都希望能在志达这一代为他们带出更多的人丁,没想到志达十七年来只让老婆淑贞生了一个儿子,汤家固然高兴,却仍嫌不够,一直紧逼他们夫妻两再生,越多越好。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十七年来,不管什幺「正方」、「偏方」都用尽了,始终没办法再令淑贞产下一子半女,汤家老太太更是放下狠话,若是再不行的话,将要实施「借种生子」。

志达是一个堂堂的企业董事,怎幺可能会答应,日后让人留下话柄。想想自己家里的兄弟姊妹高达十一个,没道理自己没有遗传到呀,难道真的是自己有问题?又想到岳母指着他的鼻子,声言具厉的说︰「再给你一年的时间,若还是不行,一切由我做主。」

一想到这里,志达的心中产生了自暴自弃的念头,心中喃喃的说︰「你做主就你做主。」但一想到妻子那美丽清秀的脸庞,又想到日后的做人处事,心中又不甘愿,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带着决一死战的心情回家。

回到家中,看到十六岁的宝贝儿子系德正在客厅看电视,对儿子说︰「看电视怎幺不开灯呢?」说着将电灯打开。

系德叫了声︰「爸爸。」眼神有一点慌乱。

志达并未察觉,在系德旁边坐了下来,轻拍着儿子的头说︰「暑假到了,有什幺计划?」

系德装着若无其事的说︰「还没决定。」

志达又说︰「赶快计划,不要让暑假虚渡了喔。」说着,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对系德问︰「你妈呢?」

系德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说道︰「啊……妈……刚刚好像在洗澡。」慌忙的将电视关掉,又说︰「我回房了。」快步往楼上房间走去。

志达一心都在想着传宗接代的事,根本没发觉儿子的异常,心想︰「你早早上去也好,爸妈才能努力替你生个弟弟或妹妹。」边想边走进房中。

正好淑贞从房中的浴室出来,头上毛巾缠住头髮,将粉颈完全暴露在志达的眼中,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哪里裹得住淑贞那玲珑有致的曲线,雪白也似的肌肤令志达看了口水直流。

淑贞见志达贪婪的眼神,微笑说︰「你回来啦。」志达从后面环抱着淑贞,鼻子一直在淑贞颈后嗅着︰「啧,啧,真香呀!」

淑贞轻轻的挣脱,转身推着志达笑着说︰「先去洗澡。」

志达却撒娇着想要来抱淑贞,嘻笑着说︰「我等不及罗!」

淑贞快步逃到床的另一边,也嘻笑着说︰「急色鬼,先洗澡啦!」志达也就依了淑贞进了浴室。

志达快速的洗了澡,心想︰『今晚无论如何要有了。』

志达洗好了澡,一丝不挂的步出浴室,看到淑贞已经穿上一套性感内衣侧卧在床上,志达依稀记得那是今年情人节所送的礼物。一系列的红,红色透明丝质的长袖衬衫,里面内衣内裤也是丝质透明的,胸罩的肩带只是两条细绳,两颗乳头突起,将红色透明的布料撑起美丽的皱折。而内裤也只前面一片,黑色的阴毛清楚可见,其他也都是细绳。

志达见到妻子这样的性感,心想︰『她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了,身材还是像当初我娶她一般,令我……如此……这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龟头处发着油亮亮的光泽,心中又想︰『好兄弟呀,你今晚可要好好争气呀!』想着,跃上了床,抱着妻子狂吻。

淑贞却一直挣脱,口中说道︰「别……别那幺急嘛!」但是志达的攻势丝毫不减,反而更增,狂吻之际,左手已握住淑贞右边的乳房,隔着丝质胸罩开始揉搓起来;右手脱去淑真的内裤,将她两腿撑开,握着肉棒就準备进去。

淑贞却一直挣脱,口中娇喘着说︰「嗯……等一下嘛!我……有东西要给你看。」说着用力将志达推开,起身下床。

志达满柱热血被淑贞冲散了一半,以手支额侧躺在床上,埋怨的说道︰「做就做嘛,看什幺?做完再看呀!」

只见淑贞打开衣橱,从下层的抽屉拿出一卷录影带,说着︰「陈太太知道我们的状况,说我们可能是欠缺情调,所以借了这卷带子给我,又说……」

志达点了一根烟,说︰「又说什幺?」

淑贞将带子放入房中的录影机中,按下「拨放键」,又将电视打开,说道︰「又说……做的时候两方面的情绪也很重要。」随即走到床边坐下,看到志达在抽烟,伸手将他手中的烟抢过去,在烟灰缸中按熄了,说道︰「她说这个也有关系,所以不能抽。」

淑贞看见志达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将身体靠向志达,头埋在志达的胸膛里温柔的说︰「我们已经什幺方法都试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总要试试,我可不想有别人的东西在我肚子里。」

志达听见妻子这幺说,也就抱着她的头︰「嗯,就听你的。」

电视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两人一起转头看着电视。

只见电视中一双男女光着身子拥在一起,男的吻遍了女人的全身,尤其是那双乳房、乳头。更令她们惊奇的是,男人竟然俯身在女人下体「用功」。

没看过A片的她们,好奇的想要看看那男的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坐起来。只见那女的身体如水蛇般的扭动,原本的娇喘也变成呻吟,只是听不懂日语,不知道在叫些什幺,看样子是很陶醉。

等到镜头移近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男的用两手将女人的阴户扒开,舌尖一直在阴蒂上来回滑动,女人的双手紧按着男人的头,阴道中汨汨的流出淫水。

志达看的是性慾高涨,肉棒跳动不已,涨到感到些许疼痛。淑贞却是全身发烫,靠得志达更紧了,双腿紧夹交互摩擦,只感到穴中麻痒,似有万虫钻动,更像是有液体要流出般,紧夹着双腿想要克制它流出,却又像是制不住,双腿交互摩擦忍耐。

淑贞渐渐觉得情慾将要无法克制,肉缝中的那粒小豆儿也已涨大到极限,双腿紧夹着摩擦已不是在禁那股液体了,因为液体早已将大腿内侧洩的湿滑,而是在利用紧夹的蠕动牵动阴唇的摩擦,使阴蒂能感受到一阵阵的刺激,让水流出更多。淑贞此时只觉得,那股液体流得越多,身体的快意就越来越多。

淑真沉浸在自己的欢愉之中,鼻息渐渐沉重,口中不自觉的低声发出呻吟︰「嗯……嗯……」

没有看过A片的志达,虽然发现妻子奇怪,却直盯着电视中的男女。只见那男人仰躺着,任由女人的红唇及双手套弄他的肉棒。志达心想︰「这就是所谓的口交了。」不由自主的左手握住了肉棒,缓缓的抚摸。

淑贞沉醉在自己的淫慾世界,闭着眼享受摩擦带来的快感,本来抱着老公的右手,缓缓的在自己身上向下摸索,直到中指触碰到红肿的阴蒂时,全身如电击般的颤抖了一下,淫水出来的更多了。

正当这两人再忘我的境界时,却不知道,窗外正有一双淫邪的眼睛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第二章 风雨欲来

系德已经不是第一次偷看父母的隐私了,从他上国中开始,知道有「性」以来,早就将妈妈当作是性幻想的对象,因为时常可以看到父母「做人」,而自己的母亲又是如此的美貌。

他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往下观望,幼小的肉棒早就跳动不已,随手掏出肉棒掏弄了起来,看着妈妈右手在自己私处蠕动,左手将丝质内衣撩起,握住右边白晰柔软的乳房揉搓,心中吶喊着︰『妈妈,你……可知道你儿子正看着你自慰而自慰吗?』

看着父母俩的动作越来越大,各自刺激着自己的性器官,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自慰,只是觉得这样子会很舒服。

志达见到电视上的男女开始以正常体位交媾,才想到妻子,转头见妻子时,只见淑贞双脚弯曲,将身体肩部以下撑起,双腿大开,将右手快速的在阴蒂上揉搓,左手五指深陷在柔软的左乳上,口中的淫叫声,与电视中的女主角叫声此起彼落。

志达从没见过淑贞如此的淫态,看的是慾火焚身,对着淑贞右手将肉棒抽动得更速了,两人都已快达高潮,浑然忘了「正事」未办。

只听淑贞浪叫道︰「啊!啊!啊!啊!……喔……啊!啊!啊!……受不了了,啊……」

志达在A片和淑真的双重刺激下,很快的达到出精时刻,精门一鬆,阵阵的快意遍及全身,脚底一麻,鼠蹊部一阵快速跳动,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向淑真的胸膛。

淑真正到紧要关头,一股尿像要飙出似的,只是她是个贵妇,怎能让尿如此在人前尿出?即使这人是她的丈夫,那也是羞耻骯髒的,所以她将尿意忍着。这忍尿又是另一番滋味了,将尿未尿的那种感觉,还有体内膨涨的欲裂感,此时对她来说都是甘之若贻,但也就是这样,所以高潮迟迟未到。

这时的淑贞,全身变得很敏感。忽然感到胸部有股热滑的东西沾身,全身一震,那股尿液再也锁不住了,从右手食中两指间激射而出,原本已湿了的床单,被这一股夹杂着淫水的尿液弄得更湿了。

志达只见淑真的小腹急剧抽搐,摇着头紧闭着双眼,脸上显得又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左手更陷入左乳中,不知道淑贞已到达高潮,茫茫然的望着淑贞。

阳台上的系德看见母亲这淫秽的一幕,加速了右手的动作,突然一阵快意涌上,全身一阵抽搐,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向庭院的榕树,每抽搐一下便喷出一些,直到再没精液射出,系德才停止手的套弄,眼睛却还是望向父母房中。

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这汤家三口先后达到高潮,全都拜陈太太所赐呀!

系德第一次见到母亲那幺的淫蕩,心中还迴荡在刚刚的情景中,以前见父母「做人」总是草草了事,这一次却是如此震摄人心,他可不知道父母是看着A片来的激情。

淑贞这一尿尿了十几秒,尿完后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味。可是志达并不了解,看了淑贞这样的情景,以为淑贞虚脱了,摇着她的身体问道︰「淑贞,淑贞……」见到淑贞并没有理他,跟着又摇︰「淑贞,你怎幺了?……」

淑真被志达乱摇一阵,高潮后的余味也被摇散了,心中有些感到厌烦,缓缓张开眼睛,这一张开眼睛,却透过窗户见到了二楼阳台的儿子。淑贞一阵羞惭,想要爬起,却感四肢无力,又摔倒在床上。

系德一见到母亲睁着眼看住自己,赶紧缩进房中,心中暗道︰『妈看见我了吗?……』、『惨了,惨了……』、『……不要看见才好。』

淑贞看儿子躲进房中,心想︰『这一切都被儿子瞧见了吗?』又自己安慰自己︰『没有吧,那是树枝看错了吧。』又想︰『可是明明就是系德。』

志达不知道淑真的心事,见她看着窗外,顺着她眼光望去,只见榕树影和满空星光,随即转头对妻子说︰「你……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说着轻抚妻子的头发。

淑贞并没有将儿子偷看的事跟志达说,认为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而且她觉得刚刚自己羞耻的样子被儿子看见,心底深处竟有一点点高兴。

这或许是人性的本质再作祟吧?人都有潜在的被虐待心理和暴露心理,只是被道德伦理锁禁固住了。

第二天早晨,三人还是过着往常的生活,淑贞再服侍先生上班儿子上学后,来到儿子的房间。

像一般男孩的房间一样,系德的房间很凌乱,淑贞埋怨的说︰「平时教的都丢到哪里去了,回来非得好好教训。」说着,着手将系德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收拾到篮子里。

突然落地窗外吹进一阵风,淑贞走过去要将窗户拉起,走到落地窗边,忽然想到儿子昨晚在阳台偷看,心想︰『不知道他看了多少?』想到昨晚自己那羞耻的行为,心底深处的那份兴喜又悸动了一下。

打开落地窗,走到阳台,站在儿子昨晚站的位子,俯身往自己房中看去,才发现,原来这里将大半个房间光景都一览无遗,右边看不到衣橱,左边看不到梳妆台,深度却可以到床下缘还要多,等于……淑贞惊道︰「那不是将整个床上的行为都看光了吗?」一想到这里,不觉得又是羞愧又后悔,当然那份被窥视的欣喜感又悄悄地拍打着自己心头。

淑贞突然惊觉︰『我为什幺会有一点点欢喜呢?』一阵暖风拂过,将淑贞的秀髮吹到面前,举起右手将头髮往后一拨,头一偏,不经意的喵见榕树叶上的白浊液体,仔细一看,却不是男人的精液是什幺?

淑贞看到后,知道儿子昨晚一定瞧见很多了,而且还一边窥视一边……淑贞不敢多想,匆匆的将儿子的房间收拾整齐,提着篮子里的衣服去洗。

走到洗衣间,将儿子的衣服倒入洗衣机中,又将浴室中换洗的衣服倒入,看见儿子的内裤上有黄色的痕迹,「咦」的一声,将内裤拿起来,翻出黄色痕迹的那面,拿近鼻子一闻,一股很浓的男人精液味,心中若有所思,随即一笑,将裤子丢入洗衣机中,心想︰『他都将精液射出了,内裤上当然也会有残留的,这也没什幺好惊讶的。』

将洗衣机的水放好,倒入洗衣精,定时拨好走到客厅,鼻中隐约还有儿子精液的味道,那种勾人最原始的味道,身为母亲的淑贞也不免心中一蕩。毕竟在之前的行房,都只是丈夫看见自己就硬上,古语有云︰「一股作气,再而竭,三而衰。」完全没有事前的调情,所以昨天两人才会对录影带中的男女之欢那幺的性奋,只是她们从未尝过,虽有耳闻,却羞于行动。

淑贞想到昨天看过的那卷录影带,不禁面红耳赤,心想︰『不知道还有什幺花式?』起身往房中走去。

淑贞坐在床沿,看着电视中的男女交欢,心跳加速,下体汨汨的流出水来,身体渐感炽热。眼见那男的做命令状,叫那个女的自己抚弄自己,淑贞想到了昨晚自己的丑态,跟眼前这个女的极为相似,真是羞愧到了极点。

只见那个女的用左手将自己的肉穴分开,右手中指一直压揉着阴蒂,搓没几下,穴中已是氾滥成灾了。淑贞眼见此景,自己的肉穴中也已经湿透了,索性将屁股移向床中心,两脚弯曲八字大分踩在床沿,左手先将内裤往左边拉扯,再学那女主角用食中两指分开自己的肉缝,右手中指轻抚阴蒂慢慢揉搓。

也是没搓几下,原本已湿的肉穴这下又被涌出的淫水浸得更湿了,多出来的淫水无处宣洩,只是顺着臀沟流下,没多久淑贞屁股下方的床单已湿了一大片。

又见A片女主角将右手中指插入肉穴中,缓缓的抽动,每一次进去,必然超过第二指节,每一次出来却带着更多的淫水,那女主角屁股下的被褥也已湿了一大片,口中的浪叫声也随着手指越快速而越高亢。

淑贞也很想学那女主角的模样,因为他昨晚也是因为她而达到从未尝过的高潮,心想学着她就能再快乐一次,但几次中指伸到了洞口,却迟迟不敢插入,正在犹豫的时候,听到窗外「咯啦」一声,吓得心就像要飞似的。

第三章 家庭革命

连忙放下裙摆,将电视关掉,偷偷的到窗边向外看,却没见到什幺人,低头一看,指见窗前一枝榕树枝被人从中踩断,心想︰『那刚刚不是听错,确实有人在偷看。』又想︰『会是谁呢?』

只听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即听见系德说︰「妈,我回来了。」

淑贞一听是系德,心想︰『该不会就是他?怕我知道,才装做是刚回来。』

淑贞被儿子偷窥到两次自己的隐私,心中很感到羞愧,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儿子。

只听系德又说︰「妈,我回来了,你在吗?」声音已经靠近房门了。

淑贞只得装作若无其事般,说道︰「我在呀,怎幺那幺早回来?」说着将门打开,眼前的景象,却是淑贞不敢想像的。

只见系德全身赤裸,右手握着那原本该是稚嫩,而如今粗大红肿的阳具对着自己,眼中带着一种淫邪的神色,淑贞惊道︰「你……你……」

只听系德说道︰「妈,我知道你的需要,爸不能满足你……」

淑贞打断他的话头︰「快把衣服穿回去,小孩子别胡说!」

系德又说︰「妈,你刚刚自慰我都看见了。不要再骗自己了。」说着走近一步。

淑贞看见自己儿子的肉棒,加上刚才意犹未尽的情慾,两相冲击下,就快要不能自己了,心中那股兴喜感又从内心深处窜起。

突然,一个当头棒喝︰『不行,我们是母子,我不可胡思乱想。』口中厉声道︰「叫你穿上衣服,听见没有!」

系德眼中的神色换成恐惧,突然又换成担心。淑贞对系德骂道︰「赶快回房去,看你爸回来我不跟他说才怪!」

系德突然转身将衣服抱起,往楼上跑去,边跑边大声说道︰「我想要帮你们的忙,爸爸不行,或许我行呀!」又说︰「我又不是别人。」

淑贞对儿子这次的行为非常讶异,没想到他会来真的,都怪自己没注意到,跟丈夫行房时没将窗帘拉上,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也不能全怪儿子。

志达晚上回家后,淑贞将白天儿子的事情对他说了,志达气得胸膛像是要炸了,大声怒吼,对着儿子骂道︰「你对你妈说什幺?说你想帮妈妈生儿子是吗?啊!」

系德一言不发,低着头任父亲责骂,对于下午的事情,只怪自己被淫慾沖昏了头,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志达骂着说︰「你这个小畜生,连你妈你……真是气死我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指着系德说道︰「跟你妈道歉去。」

淑贞这时出来圆场,对志达说道︰「小孩子还小嘛,别骂成这样。系德以后不行这样喔!」最后一句是对着儿子说的,深怕唯一的儿子羞愧离家出走。

志达也想到这点,把系德喊过去,好言相劝了一番,说到最后,父子相拥而泣。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还没,各位看倌莫急,听我缓缓道来。』

志达眼见一个月的时限将至,而淑贞的肚子却还是没有消息,心中直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天,汤家老爷、老奶奶来到志达家中。询问到还是没有消息,心里不太高兴,好好的训斥了志达一番,更说出再两个星期,若是再没有,就要实行「借种生子」,然后气愤的回去了。

志达又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淑贞还是没有怀孕。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淑贞身上香汗淋沥,而志达气喘吁吁的说︰「我放弃了。」

淑贞听得丈夫这样说,心中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说道︰「你……忍心我腹中的小孩是别人的种吗?」志达听了,恨恨的说︰「我也不想呀!我也已经尽力了……」

淑贞嘶吼道︰「我不要,我不要!」志达拍着淑贞肩头,安慰道︰「你知道的,我也不想。」淑贞哭得更伤心了。

志达缓缓的歎了一口气︰「还能有什幺方法,尽人事听天命。谁叫你父母那幺坚决,我……我也没办法呀!」

突然怀中的妻子动了一下,只听淑贞说道︰「我有办法。」说着起身披上睡衣往房外走去。

志达躺在床上,问道︰「去哪里?」

淑贞黯然的说︰「我去找儿子商量,毕竟他是我骨肉。」

志达「吼」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拦在淑贞身前,气道︰「你……」竟然气到连话都说不出。

淑贞却说︰「老爸不行,或许儿子行。我……」其实淑贞心中也在踌躇,这一下去就是乱伦了,可是她更不像让别人的种留在自己肚中,儿子……再怎幺说也是自己的。

志达默默无语,心情也平静了下来,说道︰「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我去公司住。」说着回房穿上西装,提着行李箱就要出门。

却见淑贞拉着自己的臂膀说道︰「你不要走,我一个人……不敢……」

志达轻拍着淑贞说道︰「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见到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嗯,更何况他是我儿子。」说完就出门而去。

淑贞一跤跌入沙发中,双手插胸沉思着,想到当初儿子的赤身裸体,不禁有些面红耳赤,毕竟除了自己丈夫,她没有再接触过第二个男人,被A片中的男人裸体牵动着淫慾,虽然见到,但那却是遥不可及,不像儿子是活生生的真人。

一想到此处,才知道自己心中原来是淫蕩的,又想到儿子偷窥自己的无耻行为,心中反而觉得甜甜的。可是又想︰『他会不会记恨那天的事情?』每次想要举步上楼,却是提不起那个胆子(其实是放不下母亲的身段),黑暗中,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想︰『明天再试试吧!』

回到房中,翻来覆去的只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儿子的肉棒。这才猛然惊觉到,儿子的身躯竟是这样深刻的印在自己的脑中。

淑贞此刻想的已不是传宗接代了,而是第二个男人进入肉体的感觉了,她并不觉得髒,因为那男人将是她自己的儿子。突然灵机一动,何不製造机会给儿子偷窥,再让他冲动来找我?一想到此处,心中却有一种熟悉的愉悦感,这感觉早在之前就在她身上慢慢的蔓延开来,从看见儿子偷窥时开始。是的,没错。

第四章 原始诱惑

淑贞将窗帘拉开,抬头看了二楼阳台一眼,将身上的睡袍褪去,换上了白色的蕾丝内衣裤,又将白色丝袜缓慢而优美的套入一双修长的美腿上,将灯光转成昏暗,躺在床上看着书报,偶尔偷眼望向二楼阳台,这正是母亲在引诱自己的儿子啊!

可是淑贞这番功夫直折腾了个多小时,始终没见到儿子出来。心想︰『可能是自从那次后,每次和志达亲热就会将窗帘拉起,他自然也断了偷窥的念头。』想到此处,颇后悔将事情告诉志达。

就在正要放弃时,只见二楼阳台儿子走出来,淑贞赶紧低头假装看报,心中却是非常紧张,但随即控制自己的呼吸,情绪就慢慢平复,而开始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

本来淑贞是不会摆什幺姿势的,一者A片中学得,再者这本来就是女人的天性。淑贞低头看书之际,将右手深入左边胸罩内抚摸左乳,偶尔假作动作太大将胸罩撑起,好让儿子清楚见到母亲的乳房,那里曾经是哺育过他的地方,他应该感到熟悉。心中一想到这里,双腿不住的缓慢摩擦蠕动,白色的丝袜印着昏暗的灯光,形成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色彩,似有似无。

系德自那次被父母亲训一吨后,常常深自悔恨,竟对自己母亲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今天是暑假的第二晚,半夜睡不着,出来眺望环伺的山谷,眼看着邻捨没有一户是亮着灯的,心想︰『父母应该都睡了吧?』眼睛望向父母房间,本来不想会看到什幺,可是却又看到什幺。

只见淑贞胸部揉搓一阵后,缓缓下移,悄悄的没入蕾丝的白色内裤里,左手索性将书放下,心想︰『儿子,你正在看着吗吗吧?』将胸罩向上翻起,露出一双一手可以盈握一只的乳房,心中吶喊着︰『来看你淫蕩的吗吗吧,这是妈妈替你準备的宵夜啊,快来吃吧!』心中想着,脸上逐渐发烫,接着全身慢慢热了起来。

心又喊道︰『你来看着不知羞耻的妈妈,快来看呀!』当手指触碰到阴核的时候,私处早已如江水氾滥,手指掏了一些淫水,顺着小腹一直到肚脐划了一条水痕,接着提起,放入口中吸吮,心中却羞涩的说︰「我怎幺那幺淫蕩?儿子,你可知妈这全是为了你。」

右手再口中吸吮了一阵后,却移向右乳,中指上的淫水和着口水在乳晕上画着圆圈,左手伸入内裤中,食中两指按着阴蒂轻揉的蠕动,口中不禁哼出声音。

系德见房中妈妈的骚态,早就想狂奔下楼去搂住妈妈了,但是经过上一次教训后,系德却只待在阳台上望得口乾舌燥,不敢再造次,这可使淑贞今晚都白费心机了。

淑贞心中也想到这一点,双手不停的挑动自己慾火,心中更思索如何让儿子进房来,忽然灵机一动,突然抬头望向二楼阳台,眼神中充满暧昧。只见儿子快速的躲回房中,心中笑骂道︰「胆小鬼!」

此时自己的慾火已被自己挑动,左手中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右手却一直在口胸之间来回,只要手一乾,就伸手入口沾些口水,复又回到乳头边骚弄,忽而左乳忽而又乳,左手两指已改为上下摩擦刺激阴核,说要插入穴中又不敢,双腿八字大分,穴中淫水越流越多,比上次在志达身边自慰时流的还多,心中吶喊着︰『儿子呀,你看妈妈穴中流出好多水呀,你可知是为谁流的,是为了你呀,是为了你呀……』

淑贞每嘶喊一句,就越把他的情慾推上一层,那阵尿意很快就来了,比之前的要快了许多。

淑贞已有了上次经验,知道尿意不能久忍,全身放鬆让它出来才能得到最后快感,但是双手的运劲之下,全身紧绷,想要放鬆却又害怕。

就在紧要的关头,淑贞再次望向二楼的阳台,只见儿子探头探脑的偷看,心中嘶喊道︰『儿子,你……你看,妈妈要洩了,你看……看清楚……妈妈……为你洩了……』

淑贞只觉得全身抽搐,下体如山洪爆发般的狂洩,双脚将臀部抬离床单,而臀部也随着一阵阵狂涛般的抽搐上下摆动,而尿液激射而出时,碰到蕾丝内裤的阻挡,在淑贞下体溅出水花,只溅得蕾丝内裤全湿,白色丝袜湿了一片,更有斑斑的水点。淑贞经过一阵狂涛后,身体无力的躺在床上,闭着眼渐渐睡去。

第二天,母子俩人都起得很晚。还是做妈妈的先起,自从昨晚刻意的在儿子面前自慰后,淑真心想要豁出去了,但终究有些矜持,所以还是抱持着诱惑的本意,让儿子对自己下手,这样或许可以减轻自己心中的罪恶感。

淑贞将床单换过,然后洗个澡,穿上志达送的花边丁字裤,更不穿胸罩,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衬衫,胸前上三颗钮扣不扣,露出白皙的胸脯,而两颗乳头更在白色半透明的衬衫内若隐若现的,转身向厨房走去。

淑贞快把早餐弄好时,听见声后有轻声的脚步声,知道是儿子来了,没有转身,就对儿子说︰「你先坐一下,妈午餐快弄好了。」说着双腿微曲,弯腰下去在琉理台中拿盘子,此时屁股正高翘对着系德,淑贞在做这动作时,想到身后是儿子,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系德一进厨房见到妈妈诱人的模样,早就按捺不住了,这时见到妈妈白皙浑圆的臀部,更是难耐,那丁字裤根本没法遮住淑贞的臀部,那一条黑色细线陷入股沟,私处隐约可见。

淑贞弯腰拿盘子的同时,更偷偷向后望见儿子的表情,假意在找寻盘子,将臀部左右摇晃,脸却羞得更红了。只见系德起身又止,缓缓坐入椅中,眼睛却一直盯着妈妈的臀部。只羞得淑贞心中嗔道︰『快来呀,快来妈妈怀里呀!』淑贞开始陶醉在诱惑儿子的激情上。

见儿子久久不动,随手拿两个盘子,将里的咖哩饭分盛成两盘,端去放在餐桌上。

系德看妈妈转过身来,忙镇摄心神,但却又见到那若隐若现的两粒乳头,胯下之物早已涨到极限,眼睛盯着妈妈的乳头,不自觉的伸舌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淑贞恍若未见,将一盘放在儿子面前,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让儿子可以好好的看看自己妈妈的乳房,然后再走到儿子对面缓缓坐下,自顾吃着盘中的饭。

系德心想︰『妈妈分明就是在诱惑我,可是之前……』想到之前父母同斥的画面,心中对眼前的事有一点茫然。

第五章 背德的母子

低头缓缓吃着饭,母子俩人就如此默默的将饭吃完,然后系德坐在客厅看电视,淑贞却在房中烦恼,心想︰『我这番诱惑不要搞得四不像,到时志达回来系德才发难却是糟糕。』心中苦无法子。

日已偏西,淑贞左想右想,只得走一步是一步,将身上的衣服全套换掉,穿上那日知道儿子偷窥时的那套红色性感内衣裤,又加穿了红色丝袜,然后钻入被窝,对着门外高声叫道︰「系德,你进来一下。」

系德听见母亲的叫唤,「喔」的一声,说道︰「来了。」

系德满怀心事的踏入母亲房中,见母亲躺在被窝里,只露出头和两个肩膀并手臂,心中微感失望。

淑娟感到儿子的眼神中带着失望,笑着说︰「妈妈很久没有跟你谈谈了。」说着被子掀开,坐了起来。

系德一见到妈妈这身性感的衣服,乳头、阴毛隔着红色丝质地布料中,更显得娇艳,衬着母亲白皙的肌肤,此时外面夕阳的余光洒进来,将母亲的身体显得冉冉上升的模样,不禁看呆了。

淑贞见儿子这样癡癡的望着自己的身体,心中羞涩和欣喜交加,缓缓说道︰「你喜欢看,就靠近一点呀!」

系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茫然的发出一声︰「啊?」

只见淑贞缓缓站起,此时系德面着光看着母亲的身形,虽然光线已经很微弱了,但是却掩盖不住淑贞的苗窕身影,只听见淑贞温柔的说︰「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些?」说着将身上的衣裤除下,只留下一双红色的丝袜。

此时太阳已全没入西方,母子俩相距不到三公尺,却彼此都瞧不清对方的五官。淑贞又说道︰「不要把我当作你的母亲。」说完后,缓缓坐倒,然后仰躺在床上。系德手足无措,不知是否该上前去。

其实他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只是住在郊区山中的别墅,邻近并没有年纪相彷的孩童,不免造成有些自闭的倾向。上次会对母亲那样,却只是一时色慾蒙了心,经父母的训斥后,已经强制收敛。没想到母亲这几天来三番两次的诱惑,加上现在已经摆明了,心中强压的狂欲又一点一点的爆发出来。

只听淑贞又说︰「你不是想要妈妈吗?怎幺……」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股大力拥住自己,湿热的双唇在脸上乱吻。

淑贞温柔的说︰「温柔一点,妈又不会跑了。」系德听了这话,动作开始放慢,淑贞也开始慢慢享受背德的激情,加之肉体上的愉悦,母子俩裸体的相拥在一起,相互缠绕,好像是儿子重回到母亲的哺育中,又像是母亲保护儿子般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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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系德又多了个弟弟硕德,汤家二老也就没再逼迫志达生育的事,但是志达终于受不了这种打击,跟淑贞离了婚。

激情随着夜的来临渐渐消失,但是母子俩的身躯还是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只听系德轻声的问母亲︰「妈,我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淑贞轻抚着儿子的头,微笑着缓缓点头。

公公与媳妇

故事是这样,我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跟儿子、媳妇住在一起。老婆已经死了十年,这段时间,鸡巴硬起来只有去召妓出火。我条屌仍然很有劲,足有六吋长,妓女户见到也讚我厉害。但是肏臭婊子那屄穴时一定要戴套,没瘾头得很。如果能有乾净的良家妇女给我肏屄,那幺鸡巴就可以直接插入她那又多水、又多汁的屄洞里面,可就真正点啰。

其实我心目中已经有个目标,就是我媳妇阿莲。她当初嫁入我家门的时候,我已经很留意她的身材,皮肤雪白,奶子细细,屁股又圆又大,知道干她一定是很爽的了。起初他们两口子每晚都要肏过屄才睡觉,我就住在他们隔邻睡房,一到晚上就听见他们相干的喊声,阿莲的叫床声好娇嗲、好淫蕩。

我每晚都是在气窗口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见床头的位置,见她给阿明肏到眉丝细眼的样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说︰「哼!终有一天我也要肏妳这个淫屄!」

平时阿明去了上班,家里就只剩下媳妇和我。媳妇做家务时很喜欢穿紧窄的袜裤,把那涨卜卜的阴部轮廓充份显现出来,甚至连那条小缝也可以看见。她俯身抹地板时将屁股翘起,又圆又大,许多次我都想伸手去摸她的小屄,但毕竟我是她公公,若闹上别扭来可就不是玩的了。

我特别留意她洗澡时间,当她刚刚洗完澡的时候,一出来时我就会假装也要赶着洗澡,催促得她手忙脚乱,连脱下来的骯髒衣裤都没时间放好。我就在里面找出媳妇刚脱下来的三角裤,放到鼻尖上闻。有香水味、尿味,还有阵阵白带的腥味,有时见到上面有她的分泌物,我就伸出舌头去舔……唔……味道鹹鹹的、相当好味呀!通常底裤还仍暖暖的,我就会坐在马桶上,一边幻想着她淫蕩的样子、一边打手枪。

最近这两年,阿明上了大陆做生意,很少回来,不用说都是在上面有了个二奶啦。我见媳妇独守空房得好寂寞,特意去买了几盒肏屄的录影带回家里。内容尽是描写公公肏媳妇、哥哥肏妹妹、母亲给她儿子肏的乱伦A片。一于铺好路,等她对乱伦没那幺抗拒后,希望有一日肯让我肏。

每次看完后我就做个记号,终于被我发觉了她真的有偷看我那些鹹带。这幺长时间没肏过屄,她的小屄一定很痕痒,我幻想着她一边看A片、一边手淫的样子,就觉得兴奋,鸡巴也硬起来。最近房子装修完以后,又多了个机会窥看媳妇洗澡了。由气窗口看进去,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媳妇每次洗澡都有手淫,还把莲蓬花洒开到最大,对準小屄来沖,又用手指在屄上又揉又插的,最近还比较频密点,有时甚至用电筒插进阴道里,看来媳妇的小屄真的好痕痒,真是要帮帮她才行。

有一晚,我在她那杯鲜奶里下了两粒安眠药,媳妇喝了之后就说要回房睡,过十五分钟后我就脱光衣裤走进她房间。媳妇已经熟睡了,我走去她床边,慢慢掀起她的被子,已经等不及地一手抓她的奶子,一手摸她的小屄。一对奶子还很有弹性,原来她睡觉时是不戴奶罩的。哗!小屄摸上去软绵绵,十分饱涨。

突然媳妇颤了一颤,当然是给我揉正那粒阴核。心想:「啊!原来她也会有反应,那幺等一会干她的时候就兴奋得多,爽死了!」跟着我就慢慢地剥她条睡裙,一对奶子小小的刚好一只手握满,搓揉了一会,再用嘴去啜两粒乳头,啜得硬梆梆、红卜卜地挺突起来。跟着再剥掉她那条半透明的薄纱底裤,闻得一阵阵好熟识的底裤气味,不过今次不是幻想,而是真的可以舔她的小屄了!

我爬上床尾,掰开媳妇一对白雪雪的大腿。开亮床头灯将她整个阴户照得一览无遗。给我发现一个大秘密,原来媳妇的屄是没毛的!怪不得闻底裤的时候总不见遗下半条阴毛啦。除了两片阴唇呈粉红色,整块屄都很白雪雪、滑溜溜,好像个幼齿一般。我自问肏过这幺多的屄,从来也未肏过白虎,今晚也算有大收获了!

我俯下头去细心的看清楚这块没毛的屄,见到媳妇屄缝有些水渍,想是睡觉前小便完还没揩乾尿水啦,于是我用两只拇指去撑开小阴唇,一阵气味扑出来,我大力一嗅,哗!真是提神醒脑,全世界女人小屄都是有味的,怪不得都给人叫臭屄啦。

我见媳妇那条屄缝张得不甚阔,两边阴唇也很肥美,阴核……好像铅笔头般大小。屄洞看起来也好紧窄,洞口边缘还有一些水渍。我伸出舌头去舔一下……唔!涩涩的,腥腥的,味道不赖!我又去啜她粒阴核,媳妇马上打了个冷颤,跟住越啜越湿,淫汁涌了出来……可能媳妇块屄最近给人干得少,所以好燥,味道好浓。

我将汹涌而出的淫水全嚥下肚,这些人妻洩出来的鸡精,真是原装补脑汁,好提神呀!我啜到鸡巴硬得像支钢条,眼见媳妇的小屄已经是又湿又滑了,就立即昂起身,将大屌放在媳妇的屄洞口,摇上摇落地用龟头把那条唇缝先揉得热乎乎的,等鸡巴头湿润了,然后再对準屄洞慢慢插进去。

看着媳妇两片阴唇慢慢翻开,见她眉头一皱,随即小声地叫了一下。我不管那幺多,鸡巴捅进去后没有立即抽出,因为我想慢慢感受一下这个人妻多水又多汁的感觉,可以干到像我媳妇这种又乾净、又正点的白虎,真是三生修到啦!跟到外面召妓真是有天渊之别。

阿明这小子不肏,也应该便宜一下爸爸的屌耶!我抬起媳妇双腿,用枕头垫高媳妇的屁股,跟着便由慢至快地抽插。啊……哟!鸡巴传来无限的快感,我感觉到媳妇洞穴里在一下一下的收紧。我知道媳妇正享受着,等我快速抽插,一定要干到她有高潮才行!「哼……肏爆妳,肏死妳,噢……噢!糟糕……不行……我要射了!」我把精液全射进媳妇的小屄里面,心想:「等媳妇醒来后,我要她答应以后都给我肏。」跟着我便搂住媳妇睡到天亮。

我在她还未清醒的时候,就把自己的鸡巴捋硬,然后慢慢再插入她屄里面,因为有昨晚留下的精液做润滑剂,所以好容易便「咻」一声插了进去。

我慢条施理地抽送着,我要媳妇醒来的时候觉得我鸡巴仍然在肏着她的屄,果然过了不久,媳妇的小屄开始有淫水流出来,真是一个淫贱的人妻!还伴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呢!只听到她在矇眬中说:「阿明,你回来了?肯肏我真是好极了……啊!好久都没干过了……大……鸡巴,插……大力些……」

「媳妇,是我……是公公呀,好舒服吗?好爽哩!妳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来肏屄耶。」

「啊!是你?喂……干什幺,老爷……不好啊!不行的……你不能肏我呀,不好……啦!」媳妇吓得全醒了,拼命地想用手推开我。

「还在扮什幺纯情呀?妳兴奋到连淫水都流淌到床上了,还整晚高潮不断,而阿明宁愿上大陆肏那些北方婊子也不肏妳,妳不值得跟他守生寡呀!他做初一妳做十五,我见妳不时都要自己解决,好可怜啊,于是便帮妳出火啰……」我一边讲一边猛力地抽插,不许她动。

「老爷,不行的,啊……哟……这是乱伦呀,给人知道了怎办?」阿莲说。

「媳妇,妳不说我不说,哪有人知?妳又发骚,我又屌痒,既然妳每睌洗澡都揉自己的屄,不如等老爷来肏妳还好,瞧妳的骚样就知道我大屌的厉害了。」

我一边出力地肏她,肏到她双眼反白,高潮接二连三地来,媳妇根本就爽到快晕过去,喉咙头发出「啊……啊……」的声音,看她眉眼如丝,脸蛋比关公还红,却又要死命地咬住下唇,忍住不哼出声。

「不好啊……老爷……我叫……强姦呀……哎哟……我昨晚不知是你啊……啊……」我知道她已经发浪、不再抗拒我肏她的屄了。再插多三几十下后我也喷精,也是全都射进她屄里面去,接着我跟她说:「媳妇,我知道扒灰不大恰当,但是不干也已干了,扬出去妳我都没脸,问良心妳都给我肏得好爽哩,既然我们两人都有需要肏屄,不如就闭门一家亲吧?」

媳妇没答我,只是扭转面呜呜地哭。过后几天都没有理睬我。直到有一睌半夜,我鸡巴又勃硬,从厕所取来媳妇刚脱出来、新鲜热辣的底裤在打手枪,忘形之际忘记锁门,突然媳妇走进来,见到我淫秽的模样,呆了一呆。我马上扑过去拉住她、吻她,用一只手握着她的奶子,因为媳妇睡觉是不戴奶罩的,我抚摸着她充满弹力的奶子,令乳头也硬得挺立起来,另一只手就伸进睡裙里面,扯下底裤,揉抚她的小屄,还捻住粒阴核来搓拧。

媳妇又反抗,想用手推开我:「老爷,这样做我对不起阿明呀……啊……不好摸我……呀……唉……」

她给我按住,怎样挣扎都没用,我一边撩弄着她的小屄,一边对她说:「思量得怎幺样呀阿莲?听我的话还可以大家有乐子,如果不然就好像守生寡一样,你这幺俏,这幺好身材,小屄又这幺好水好肉,但都没人肏,如果不是阿明如此待妳,妳又怎需自己解决呢?你为我们这个家受贞节,真是难为你了,我要为这个不孝子对妳作补偿,我的大屌你亦试过了,不错吧!」

我见媳妇态度开始软化,连忙趁她犹豫之际快手快脚拉起睡裙,剥掉她的底裤。媳妇束手无措,不知该怎幺反应,只是拧转面,双眼向上望住天花板,任我为所欲为。我掰开她双脚,见到她那个无毛屄就已经好兴奋,立即伸出舌头去舔舐,又啜阴核,又抠屄洞……媳妇全身打颤说:「不要啦老爷,这里是小便的!好骯髒喔,喂!不好撩进去,啊!好痒呀!……」

媳妇两只手本来是扯着我头髮的,但是现在反而用力按着我的脑袋凑去她小屄那里,我见媳妇拼命死忍不叫出声,但是洩出来的淫水就浆到我满嘴都是,十分好味。跟住我直起身,右手抬起媳妇的左脚,左手握着鸡巴对準屄洞一下子就大力地插进去,媳妇立即「啊」一声想推开我,我却快速地抽插,我要她在极短的时间里得到高潮。我每插一下,她就叫一声,我感觉到她屄洞好像鲤鱼嘴般收紧,指甲插入我背脊的肌肉,高潮到她双眼都反了白。

跟着,我又再喷精了,媳妇好害怕,马上推开我说:「喂!不要射进去呀,有了孩子怎算?」她很快地用面纸擦乾净小屄,还害羞地说:「以后干都要戴套呀!」

我听到很开心,这明摆着媳妇的淫屄终于肯让我肏定了。不放过,以后的日子就好办啦。不用召妓就有免费屄给我肏,还是个淫贱的人妻吶,真正点!

现在白天在人家面前我俩是公公、媳妇。那晚间呢?晚间当然是一家春啰!

火车上狂插阿姨

吉儿阿姨是妈的双胞胎妹妹,当我小的时候,我们每年都会和阿姨相聚二、三次,有时是我们开车到她家里,或是她会搭火车来和我们相聚。阿姨很喜欢搭火车,因为她总会花数个小时来告诉我们搭火车时所见的趣事,我对关于火车的话题也非常感兴趣,所以总是会缠着她天真的问说我可不可以和她一起搭火车回家,那时我只有五岁而已。

「下一次吧,等你再长大些,好不好?」她总是笑着这样对我说。

我从不认为妈和阿姨是双胞胎姊妹,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穿相同的服装,他们的髮型也从未相同过,而且阿姨有着一头漂亮的金髮,每次当我天真的问说为何他们的髮色不同时?爸爸总是笑着对我说:「看看阿姨的髮根吧,孩子,她的头发并不是真的金髮。」那时的我从未真的了解爸爸说的是什幺意思,长大后我才知道,只要女人高兴,他们可以将自己的头髮染成各种颜色。

在我十三岁那一年夏天,吉儿阿姨又来到我们家玩,我们已经有几乎快二年没有看到她了,因为她一直和她那不知是第三还是第四任的先生在海外旅行,当我们到火车站接她回家时,她和爸妈热情的拥抱,但却只是睁大了眼凝视着我。

「老天!你已经长这幺大了!」她边说边把手臂伸出要我拥抱她。

我欢喜的靠了过去,她热情的抱着我把我压在她的胸前,我的鼻子牢牢的靠在她的乳沟上,阿姨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味,我的脸就这样紧紧的靠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许久。

阿姨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之后,这天爸爸出城去了,妈和阿姨二人舒服地在院子里靠在一起彼此闲聊着,而我则专心的在一旁听着他们姊妹的谈话,这天阿姨穿着一件宽鬆的棉质洋装,她愉快且兴奋的说着妈在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狂野的话题。我们在院子里待了很长的时间之后,阿姨突然站起身来伸个懒腰,太阳光使的她的棉质洋装变成了几乎透明,她穿洋装时底下从来不穿任何的内衣裤,妈总是不断的告诫她最好穿上些内衣以免曝光了。过了一会我开始坐近阿姨的身边,希望藉着阳光可以多看清楚阿姨一些,我想她和妈都注意到了我在做什幺,然后阿姨起了身说要去浴室沖个凉。

「小鬼,你看够了没有!」,她经过我身边时低下身来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我害羞的脸红了起来,口吃的说着语无伦次的话,就这样她看着我笑着走进了屋内。其实我最近突然对女人的身体感到了兴趣也学会了如何手淫,有好几次我看到了妈只包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从此之后我总是竭尽所能得要偷看到妈的身体,当我每次幸运的从裙子底下或是从宽鬆的上衣偷看到妈的身体,我都会到浴室去幻想着妈的身体掏出肉棒来手淫。

那天晚上,我睡醒了过来觉得口渴和尿急,所以我起了身上厕所,接着下了楼想要到冰箱拿些冰水来喝,到了楼下我发现妈和阿姨仍然在院子里一边聊天一边喝着酒,我突然听到她们提到了我的名子,所以我走近一点,想听听看他们在谈论关于我的什幺事情。

「你知道吗?他今天是多幺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我的衣服底下。」,阿姨开心的向妈说着。

妈则告诉阿姨她看到了好几次我在手淫,我羞愧的觉得我最好赶快回去乖乖睡觉。妈又说了她也常常看到了我努力的要偷看她的裙内,也常常发现我在浴室外偷看她脱衣服或是瞧着她分开的双腿。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阿姨笑着对妈说。妈喀喀的笑着承认她确实故意製造了很多机会给我,因为她想看看我会有什幺反应。

「直接到浴室里手淫,我打赌!」,阿姨笑着说。

「没错,他正辛苦的在度过他的青春期。」妈笑的更开心了。

在阿姨离开的前一个晚上,我仍然像小时候一样天真的问阿姨说我可不可以和她一起坐火车回去?这一次的答案却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嗯,你妈已经和我讨论过了。」她笑着对我说,「你打算如何和我共度这几个星期呢?」。

我实在不敢相信,阿姨居然愿意答应我,完成我这个从小就一直存在的愿望,我把头转向了爸爸和妈妈向他们求证。

「小蛮牛,好好的去玩吧!」

他们点着头笑着对我说。我开心的尖叫了起来,跳到了爸妈的怀里,亲吻着他们俩,谢谢他们可以让我做些其他的事情,而不用老是打工帮邻居割草来度过整个暑假。

「我马上去收拾行李!」,我飞快的向楼上冲去边开心的叫着说。

旅途就在兴奋中展开了。我们会在火车上待上将近12个小时,所以阿姨搭火车时都会选择卧厢。我们在普通车厢隔着窗户向爸妈挥手告别,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兴奋的站着紧靠窗户,向窗外看着各式各样令我感到新奇的事物和感受着火车移动时的速度感。这时我觉得有点累了,我坐回了位置上向正在看着书阿姨微笑着,我向下瞥见了阿姨正交叉着腿坐着,裙子拉高到她大腿的一半,我感到我的肉棒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你喜欢我的腿吗?」阿姨打破了沉默突然对我说。

「是……是的……阿姨,我很喜欢。」我红着脸害羞的将头转向窗外不敢看她。

「其实我并不介意你那样看我。」,她接着说,「你是否像喜欢你妈妈的腿一样的喜欢着我的腿?」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有点吃惊得把头抬起来看着她,我发现我的肉棒把我裤子顶的更高了。

「你妈曾和我谈论过你……她知道你总是试着想要偷看她的裸体和裙内。」

我听着她继续说,假装着我没听过他们的谈话。

她将书本稀了起来,身体转向了我,把她交叉的双腿缓缓的打开,我将视线转向她的裙内看见了她的大腿,我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将头抬起来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走过来之后,她将裙子拉高了大约6寸,然后将膝盖打开约一个脚掌的宽度,当她将腿分开时,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大腿,最后我看到了她的阴毛,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一直都没有穿上内裤。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接着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右大腿上轻轻的来回轻抚着,她又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然后轻声对我说:「摸摸吉儿阿姨的阴户。」

我的手慢慢的滑向了她的阴户,当我的手移到她的阴毛时,阿姨将腿打的更开了,我发现在她肉缝的两旁有着粉红色的阴唇,当我轻抚着阿姨的嫩穴时,我发现它开始湿润了起来,阿姨轻声的叫我再用力些。

她突然拉着我的手将两支手指放进了她的肉穴里,她开始前后来回的移动着她的臀部,同时将我的手指在她的肉穴里作反方向的运动进出着,对于13岁的小男孩来说,这一切实在是太刺激也太疯狂了。这时有个人从走道上走了过来,阿姨迅速地坐了回去把裙子放了下来,也叫我赶快回去坐好,当那男人经过之后,她低下身来对我说:「我们到卧厢去。」,她起了身拉着我的手,几乎是用跑的穿过走道来到了我们的卧厢。

进入卧厢之后,吉儿阿姨随即把门给锁了起来,然后把衣服从下往上给脱了下来,老天!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完全赤裸的女体。阿姨硕大浑圆的乳房上,有着如钱币般大小的乳头。接下来我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猴急的把我的上衣给除去,对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无助的感到恐惧与期待。

我并不清楚一个13岁男孩的阳具应该有多大?但当阿姨拉下我的短裤时,她停下来且盯着我早已勃起的肉棒说:

「天阿!没想到你的肉棒是这幺的大!」

我的脸又红了起来,因为我并不是很清楚这是褒还是贬。阿姨温柔的让我在床上躺下来,接着移到了我的下身,一边看着我一边用小口含住了我的龟头,接着我看到也感觉到我的肉棒在阿姨温暖湿润的小口中一寸一寸的消失,性感的小口最后整个含住了我的肉棒且开始上下的套弄了起来。老天!这感觉实在非手淫所能相比!我开始无意识的呻吟了起来,她把头抬了起来问我感觉如何?我连忙微笑着对她点头说是,她也微笑着接着继续她的工作。

大约二分钟后我开始感到射精的冲动了,我轻拍阿姨的头说:

「吉儿阿姨,小心!我快要射了!」

她立刻更加卖力的上下吸允着我的肉棒,接着我无法控制的在她口中开始喷射了,在她的口中射精实在比我之前射在家里马桶的感觉好太多了,她把我的精液一滴也不剩的吞了下去。

当我停止了喷射之后,她爬上了床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接着开始继续用手上下抚弄着我的肉棒,不知为何我的肉棒并没有像平日手淫后的软化下来,接着阿姨把她的下身抬起,将我的肉棒顶在她两腿之间的肉缝上,然后慢慢的坐了下来,我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穴中慢慢的消失,阿姨温软湿润的阴道壁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肉棒,一种全新的快感再度袭向了我,我又开始呻吟了起来,我抬起头对阿姨说:「我爱你!阿姨」。她对着我微笑然后低下头来吻上了我的嘴唇。

阿姨把舌头滑进了我的口里,接着我把手向上移动开始玩弄起她的乳房,阿姨持续上下着移动她的臀部,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进出。她的肉穴真的是无法言喻的温暖湿润,很快的我又开始感到射精的冲动。她停下来坐着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对我说:「你真的有个一般年轻人所没有的大肉棒!」我感到自豪的微笑了起来,因为我可以从她的脸上和她兴奋的声音中知道,我的肉棒确实是她所想要的东西!

阿姨又开始上下套弄和挤压着我的肉棒,然后用相当大的音量对我说:

「你真的是一个绝佳的做爱高手!」

我从来没有听过大人说过这种话,尤其是阿姨或是妈妈。她更加狂野的上下套弄着,接着把头低下来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打赌你一定希望现在的我是你妈妈,对不对?」

当她那样说时,妈妈裸体的画面闪过了我的脑袋,我幻想着坐在我身上的是全身赤裸的妈妈,我开始喷射,把我的精液深深的注入阿姨的阴道最深处……

之后在阿姨家的二个星期里,阿姨一直让我和她睡在一起,并且教了我一切有关性的事情。当她和最后一任丈夫离婚后,她决定不再和任何男人牵扯在一起。她对我说我是她新的「男人」,而我也很喜欢这个主意。二个星期很快的就过去了,我很确信我爱上了阿姨,但是她最喜欢的是假装是我妈的和我做爱,她喜欢我叫她妈,她也喜欢叫我「儿子」或是「小宝贝」,而她总是这样最容易达到高潮。

在回家的火车上,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因为我在阿姨家的时候,每天晚上几乎只睡5个小时而已,她一直不停的要求和我做爱。一直到后来长大时,我才真的知道要去体谅有如此慾望的女人。

爸妈到火车站来接了我之后,接着我们就直接开车送爸爸到机场去,爸爸因为生意的关係要到西雅图一个星期。妈妈和我在登机门外等着飞机起飞,她叫我告诉她是如何在阿姨家里度过这个暑假的,但是我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她,因为大部分的时间里,我都是光着身子待在阿姨的卧室里。

「我猜你一定看到了好几次阿姨的衣服底下,是不是?」妈开玩笑的对我说,希望从我脸上看到些反应。

我一边向开始滑行的飞机挥手一边笑着对她说没有。妈搭着我的肩和我一起走出机场她继续追问我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我说是的话,我会不会有麻烦?」我问她。

「当然不会!我知道你正在经历青春期,而我也知道你阿姨喜欢挑逗所有不同年纪的男人。」妈用肯定的语气说。

当我们开车离开了机场后妈用怀疑的眼光检视着我问说:「在阿姨家的时候她有没有挑逗你?」

我以如她一样的眼光看着她回答说:「她并没有真的挑逗我。」

在一个红绿灯停下来时,妈转过头来对我说:「吉儿阿姨是不是做了比挑逗更过火的事,是不是?」

我无法控制的笑了出来,轻声的回答她说是。「她教了我关于「性」这方面的事。」

妈目瞪口呆了几秒,难以置信的问说:「你是说,她「告诉」你有关性的事情?」

「不!她「教」了我所有的事情!」我回答说。

停在我们后面的车子按起喇叭要我们快走,所以妈又将车开动。她有好几分锺都没说话,然后她要我告诉她到底阿姨还有我做了些什幺事情?我老实的告诉了她在火车上,还有这二星期来的所有事情,还有我们喜欢以母子相称的嗜好。

妈用难以置信的眼光检视着我,我原本以为她会大为光火,但她并没有多说什幺,当我告诉了她整个旅游的过程之后,她问说:

「你真的喜欢把阿姨假装成我?」

我摸着妈的手臂说:「这是最好的部分,我喜欢闭上眼睛幻想着和你做爱。」

回到家之后妈接过了我的行李放在地上,她拉着我的手上楼往她的房间走去,「今晚你不用再闭着眼睛幻想是我了!」

妈边说边开始脱去她的衣服,我的肉棒开始立刻硬了起来,坚挺到我要费相当大的力气才能脱下我的牛仔裤,她脱下了裤子,注视着我脱掉裤子后跳出来的肉棒说:

「老天!儿子你有根巨大的肉棒!」

「吉儿阿姨也是这幺说!」我报以微笑的回答她。

我贪婪的注视着赤裸的妈妈站在我面前,我发现除了头髮的颜色不同外,他们的确是双胞胎。因为我曾经在阿姨的房里仔细观察过她的身体。我走向妈妈将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妈妈的乳房的大小如同阿姨一样,也有着如钱币般大小的乳头,臀部、大腿及耻丘上的阴毛也和阿姨一样。

我让妈躺在床上,接着爬向她的两腿间,「你要和你的儿子做爱吗?」我在妈妈的耳边轻声问说,接着轻咬着她的耳朵。

当我将龟头顶在妈的肉缝上时,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啊 ̄ ̄宝贝儿子!」

当我的龟头开始往前推进时,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接着把妈的腿往上抬高围住了我的腰。「我爱你!妈!」我在她的耳边说,「我也爱你!儿子!」妈温柔的回应我。

妈和阿姨最大的不同是,妈妈喜欢温和的做爱,阿姨则是喜欢激烈的过程及说着挑逗的话。妈轻拍着我及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肩膀、脖子还有背部,指导我温柔的进行我们的性爱。她轻轻的吻着我的耳朵和脸颊,用手指梳弄着我的头髮。

而整个过程中,我则是放低手肘将手指放在她的头髮里轻扶着她的头。很快的我们快达到了高潮,妈高潮时也是一样的温柔缓慢的迎合着我的动作。当我开始喷射时,她要我停止所有动作,让她可以感受精液强烈拍打阴道深处的感觉。

那个晚上妈和我不停的做爱,每次当我射完精,妈会继续套弄或是用嘴巴让我的肉棒再度坚挺。直到快天亮时,他终于愿意让我休息一会,但是一个小时后我再妈的吸允中再度醒过来。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在我坚挺后停止动作,我知道妈想要我可以好好的享受她的口技。我扶着她的头跟着她缓慢套弄动作。她用嘴唇及舌头轻柔的缠绕着我的肉棒。这真是一种令人无法言喻的快感!我开始大量的喷出精液,妈一滴不剩的吞了进去,然后接着用舌头把我的肉棒给舔了乾净。我再度确信妈和阿姨是双胞胎,因为它们都需要大量的性爱!

今年夏天我即将满22岁,从13岁起的每年夏天,我总会和吉儿阿姨相聚几个礼拜,妈总会为我和阿姨的相聚吃醋,但我都会算準爸爸出差的时间后回到家,用我的肉棒来抚平妈的不平,自从阿姨教我性爱后,我一直没停止和他们姊妹俩做爱。最近妈开始和爸谈论离婚及搬去和阿姨住的事情,她当然坚持她的宝贝儿子一定要跟着她,我的肉棒当然也如此认为!

(完)

父女之恋

主角简介 笠原洋子 二十岁 大学生

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我正独自承受激烈性慾的啃噬,真是慾火难耐。那难以忘怀的快感正刺激着我的下体,令人痛苦又渴求我愈是压抑心裏就愈想抓狂,下半身也整个热起来。

今天晚上我为了追求肉慾,两脚又不听使唤的朝爸爸房间走来,开门后溜进了爸爸床上,啊‧‧‧洋子不可以,爸爸像面临生命危险般的拒绝我,其实他是不想拒绝我的,他总是想我们是亲生父女,儘管如此我们之间的关係像吸毒一样戒不掉,我根本不介意爸爸刚说的话,依旧脱了内裤,开始用指尖轻轻按摩爸爸的身体,我着手脱去爸爸的睡衣,从后跨在爸爸身上,捧起己勃起的肉棒,用肉棒轻轻餵着我饥渴的蜜壶。

慢慢的阴茎正朝湿润透的阴道中徐徐前进,我大口的喘气,激动的扭着屁股,每当爸爸的肉棒插入我体内的那一剎那,我便会淫乱的不知所措,每一次我心神荡漾,亢奋的一发不可收捨。

那粗大的龟头正努力的挺进着,我亢奋的再度挺起腰然后激烈的动着我要更震憾的快感,我不断用阴道去摩擦爸爸的肉棒,洋子太棒了太爽了,爸爸一面呻吟一边伸出手握住我的腰用力的上下摇晃着,拔出又插入,啊‧‧‧‧爽‧‧爽死了,我像作梦一样大声叫着,那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一遍又一遍流向全身,再加上此时爸爸又用手不断的抚摸我全身,让我全身都酥软了。

在爱抚中我快感不曾停过而爸爸的肉棒在我体内也不曾熄火,爸爸为了回报我的激情他也使出浑身解数,并不时用手指伸到下面拨弄我的阴毛以增加性趣。我忍不住吸吮爸爸的唇,我们彼此激烈的吸着对方的舌头,我们就这样彼此拥抱在一起亲吻并激烈的交媾,像疯了般沈溺在彼此的肉慾中,爸爸挺起腰不断的动着,淫蕩声中配合阴茎一出一进,二人都卯足了全力,不管是挺腰或互撞,大囗大囗的喘着气呻吟着,在阴毛彼此摩擦中双双达到了高潮。

我跟爸爸之间所以发生不正带关係其来有因,母亲在我高二那年因病去逝,爸爸非常痛苦悲伤身为女儿的我看了非带不忍心,之后爸爸便寄情于工作以期能忘掉悲伤,之后高中毕业顺利上了大学,才五十三岁而且精力旺盛的爸爸自母亲去逝后变的很沈默,我便对爸爸说我不反对爸爸再婚只要你能快乐,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囗这种事我目前还不想你别操心了。

但是最近爸爸心情突然开朗了,后来爸爸对我说他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女人,是在开小酒吧的。如果爸爸喜欢身为女儿的我也不反对,但是她的职业我心中总有一些偏见,怕父亲被骗了。后来爸爸每天晚上都会去她那裏到了星期天神情兴奋的去约会。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该不该替爸高兴,总觉得那个女人从我身边抢走了父亲。

果然事情不是那幺单纯,原来是爸爸的朋友为了与那个女人分手才把她介绍给爸的,被自已的朋友骗了如何也嚥不下这口气,那天晚上洗过澡后只穿一件透明衬衣在玄关等着酩酊大醉的父亲,门一开爸爸一边吐着,一边骂着然后坐在玄关发呆,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什幺事只知这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看见爸如此失态,别这样振作点我不禁大声叫着,洋子我被朋友出卖,那个女人是他的爱人爸痛苦的叙述着我扶着爸爸上楼我想我是了解被心爱的人所欺骗的感觉。

我都这把年纪了对女人居然会看走眼,洋子看见爸爸这样你吓了一跳吧,爸爸脸上充满了悲伤他一边说着突然把我抱进了怀裏,我只想像小孩一样的安慰他,于是我脱去了衣服爬上了爸爸的床上,我不知道爸爸他怎幺想但我想他一定会再度用力的将我抱在怀裏,他一边叫着那女人的名字突然用力将我抱上自已的大腿坐着,我连抵抗的时间也没有,一剎那间身上仅存的衬衣被撩起,接着我那尚未被任何人摸过的乳房,不一会功夫被吸吮的都是酒气味。

我想爸爸是太悲伤了,以致失去了理智莫非他真会对自己的女儿动手吗?此时我内心不断的沸腾着,我是真的愿意抚平爸爸受伤的心,既然有这种想法我不再抗拒的任由爸爸一遍又一遍的吸吮我的双乳,接着爸脱去我的内裤将他的舌头游移在我茂盛的阴毛上不断的舔着,淫水此时禁不住流了下来充分湿润了整个阴部,舌头微妙的蠕动着穿梭在两片阴唇间,更不时挑逗着阴蒂,那从未有过的感觉早已麻痺了我下半身,爸爸更将早已被淫水滋润的含苞待放的阴唇,像抚摸宝石般仔细的舔着。

此时全身流遍了快感,我不禁用手抱住爸爸的头,『啊这是怎幺回事‧‧ ‧‧爸爸‧‧‧』这些声音居然从我嘴裏发出,『不要‧‧‧‧停停‧‧‧不要啦‧‧‧』我也不知道自已在乱叫什幺其实是快乐的要死。这种感觉跟平时自慰时的感觉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于是我将整个阴唇贴到爸爸脸上,不!照这情形看爸爸把我当成了那个背叛他的女人晴美小姐。

爸爸强而有力的舌头正舔着正中央的肉球,接着又吸吮起花瓣旁的肉壁,我脑中一片空白唯一不忘是用二腿夹住爸爸的头,爸爸不断吸吮着,因强烈的菱抚我摊在床上,闭起双眼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感受,当我睁开眼看见全裸的父亲及他胯下那一团令人羞却的禓物时,我吃一惊把我想像中还要大,此时爸爸激动的两手用力握着我的大乳房,用舌头不停的挑逗吸吮着,吸吮完乳房又吸吮下体,突然爸爸握着他的阳具用力将它在我脸上挥来挥去,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爸爸希望我为他囗交,爸爸一面用阴茎抚触我的乳房,另外一边将两腿慢慢移入我张开的双腿中,一边又用手将我的腿张的更开并抬了起来,来放轻鬆不要紧张,此刻爸爸好像已知正在和他做爱的是他女儿而不是那妈妈桑。

接着爸爸插进了二根手指,一时之间快感充斥全身阴部也呈现了随时欢迎男性肉棒进入之柔软状态,不久爸爸便将备战已久的龟头慢慢滑入充份湿润的裂缝中,一公分、二公分的向前挺进着,突然间有点痛身体因此震动了一下,我也不禁挺起腰向爸爸的方向用力,以期阴茎可以插得更深。太棒了,我禁不住呻吟了起来随着交媾的律动,彼此的阴毛也紧紧的密合着摩擦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停的流向全身。

虽这是我的第一次可是我却能完全享受做爱的滋味,随着淫蕩的叫声爸更卖力的干着我,当然我也卖力朝爸爸的方向配合着,我的处女膜恐怕早已被穿破了吧,即使如此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爸爸不停的抽插着,搞的我淫水如泉水般不断的涌出,真爽爽到极点了,我一边大囗喘着气一边不断要求更多的爱抚,洋子‧‧‧‧那个‧‧ ‧快要射了,爸爸急促着喘着气射精过后,他满足的躺在我身边可惜我没达到真正的高潮,虽然第一次交媾并没使我满足,但那天晚上进行第二次时爸爸与我同时达到高潮。

虽然事后爸爸懊悔与自已女儿通姦,也曾在言语上拒绝我,但依然无法抵挡我年轻肉体的诱惑,他总是一言不发的将我押倒,然后从插入指头到开始吸吮私处乳房一直到插入阴茎得到高潮为止,被爸爸开苞后简直无法抗拒性交,时常要求爸与我做爱一次又一次,虽然我不知道这幺做爸爸是否快乐,但对我而言早已欲罢不能了!

小燕的第一次

作者︰小燕

我叫做池小燕,我在高一那一年,我的第一次就这样失去了。

由于正在放寒假的缘故,所以家里白天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家里。这天早上我起床之后,爸妈老早就出门工作去了,妈妈做了早餐在餐桌上,吃完了早餐,家住郊区,所以常到阳台上面吹风,楼上的风,令人感觉到一阵沁心的凉快。

这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的念头,我想要脱光衣服,躺在这里,好好地让这清晨的阳光照射一下我的胴体。

想到这里,我就回到屋里,然后拿出躺椅,将躺椅撑开,接着我就把衣服通通脱光,让阳光充分地洒在我的身上。清凉的空气以及耀眼的阳光,让我全身感觉舒畅,睡意渐渐地重回到我的心头,我在躺椅上昏昏地睡去……

※ ※ ※ ※ ※

正熟睡的时候,突然门铃响了起来,我赶紧抓了一件T恤套上去,那是一件很宽大的衣服,下摆可以轻易地遮到我小腿的一半,所以我确定没有穿帮的问题之后,我就赶紧去开门。

「Hi!小燕……你还在睡觉吗?」

原来是表哥!!他大我三岁,刚刚考完大学联考。

我请表哥进来之后,他跟我说刚刚才去打篮球回来,刚好经过,所以上来坐坐。我知道表哥有固定运动的习惯,也难怪他一副好身材,不过追求他的女孩也不少,据我所知,他在高中三年交过五、六个女朋友呢!

我看到表哥进来之后,他的眼睛就不停地盯在我的身上,我猜他可能看出来我在T恤里面什幺都没有穿,所以他的眼睛自然不会放过我的身体。我的身材算蛮匀称,32B.23.34,你们觉得呢?

我双乳的乳尖因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感到有点毡冷,乳头硬挺的耸立起来,连我自己都可以清楚地从衣服上看到我自己乳尖的模样呢!

我跟表哥一起走到沙发,然后坐了下来,我偷偷瞄了瞄表哥的裤裆,果然鼓鼓地。此时我问表哥要不要喝饮料,在问的同时也顺势的往冰箱处走去,表哥却从身后将我搂住,然后将我的上身转向他,并且将他的手掌隔着衣服揉贴在我的胸前。

「不……不可以……表哥,我可是你的妹妹呀……你怎幺可以这样对我……不……不要……」

「小燕……你好美……让哥搞一次嘛……哥会好好疼你的……」

表哥用嘴堵上我,我只能任凭他的双手在我身上恣意地攻城掠地,侵犯任何他想要侵犯的部位,而我只能闭上双眼,任凭表哥摆布。我的身体在他的双手之下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而且我随着他的动作而愈反抗,我知道,我已经準备要失去我的处女之身了。

当表哥的手触摸到我的私处时,这时我的身体在反抗之余显得更加地兴奋,「啊……啊……嗯……嗯……」最后我在也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表哥抚摸着,慢慢的,这时候我发现我的私处已经湿透了,竟然轻轻地发出了一阵阵的颤抖。

表哥让我躺在沙发上,然后将我的衣服掀起,我看到他脱去身上的衣服,然后扶起他胯下的肉棒,我注意到他的肉棒早已经勃起,并且龟头呈现出紫红色的光芒。

当龟头抵在我的处女穴口时,我的双手遮在我的双眼之上,但是我内心里面却是极为期待这一刻能够赶快来临。

※ ※ ※ ※ ※

「喔……」当肉棒分开我穴里的肉壁时,那种感觉让我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呼,但是随即而来的刺痛,却让我痛得忘了该怎样叫!

这时候表哥搂着我说︰「不怕……待会你会很舒服的……」然后将肉棒慢慢地继续抵入我的身体里面。

我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肉棒慢慢地深入我的体内,说句实在话,我不觉得特别痛,至少我还可以忍得住,而且表哥将我整个人搂住的那种感觉,令我更是觉得有安全感!

这时候我跟表哥的身体已经碰触在一起,由于姿势的缘故,所以他的肉棒还有一截没有插入我的体内。这时候表哥要我放鬆,并且将两腿更加地分开,所以我大大地将腿分开,呈现一个M字形,这时候表哥继续地深入,终于,我的阴道将他整根肉棒紧紧地包住!

他看着我,问我︰「还好吗?」

我点点头,然后他就将肉棒慢慢地抽出,喔!哪种感觉真的是令我几乎要疯了!我觉得我整个下半身彷彿都充满了血液,并且正在猛烈地沸腾!

表哥抽出之后又再度地插入,表哥反覆地将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来回地抽送,我张开嘴巴,「啊啊……嗯嗯……啊……啊啊……」地呻吟着,享受着被抽送的快感,直到他在我的体内射精为止……

当表哥将肉棒抽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红白混杂的液体从我的穴里流出,表哥问我是不是处女?我点点头,我搂着他说︰「谢谢表哥让我感觉这样好。」

这是我的第一次--虽然第一次并不是给我所喜爱的人。

※ ※ ※ ※ ※

虽然说,表哥已经在我体内发射过一次了,但是我觉得他并没有打算这样就结束。他将我搂抱起来,然后一起来到浴室里面沖洗一番。我们再度回到客厅里面,先将沙发跟地板上清理一下,然后我再度躺到沙发上面,然后让表哥帮我舔弄小穴。表哥的舌头特别长,所以他可以轻易地将舌头伸进我的小穴里面,并且舔弄着我,我整个人很快地就又被表哥给弄得High了起来!

在他的舔弄之下,我情不自禁地就开始呻吟起来,并且我也用力地抓捏着自己的乳头,这样让我觉得更加地兴奋!表哥不快不慢地舔弄着我,我也不知道被舔弄了多久,但是当我回过神来,他已经改用肉棒在骚弄我了!我看到肉棒一进一出地在抽插我的小穴,而从穴里感受到那条大肉棒的进出,啊!我几乎要疯狂了!

我两手抓住沙发,扭过头去,享受着表哥的抽插。而这时候表哥双手各自握住我的乳房,然后以手为支点,快速地抽插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上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嗯嗯……啊……啊啊……」

我全身开始冒出冷汗,并且我的脑子里面已经开始有些混乱,我不知道该说些什幺才好?这时候我双手放开沙发,然后搂住表哥,将他上身搂进我的怀里,拚命地吻他,并且将他的脸贴着我的脸,这样我觉得好舒服,整个人好像就在云端一样,但却又很有安全感!

表哥一次又一次地将他胯下的大肉棒插入我的体内深处,那巨大的龟头顶得我又趐又麻,好不快活。我张大了口,想要叫,就又没有办法叫出来,而心中的喜悦愈累积愈多,居然会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小燕……你……怎幺了……」表哥看见我哭,停下动作,搂着我,婉言地安抚着我。

我一边哭,一边告诉他,我是太过高兴才会哭。表哥听到我这样说,又马上开始抽送起来,令我更是快活啊!在我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之后,表哥终于在我小穴里面射出第二次,我缓缓地软倒,然后睡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表哥已经把我抱回到床上,他留了张字条,然后离去。我看看时钟,已下午三点多,肚子饿得咕噜叫,我慢慢地走到外面,看看客厅,相当凌乱,我先收拾一下,然后来到浴室,沖洗一番之后,煮了一碗麵,填饱自己的肚子。吃饱之后,我收拾一下碗筷,然后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

结束了第二次的做爱,都是在同一天失去了处女地,也失去了他,不过也让我尝试了性的经验。接下来还有我的初恋男朋友,不过写作的时间较为长久,因为工作的关係,所以请见谅~~!

大嫂与表妹

第一章祸水

一进入十月,是远眺伊吹山最美的时刻,秀丽的山貌,蒙上一层紫色的炊烟,感觉好像在母亲的怀抱中那般温暖。

澄静的蓝天,有几朵白云飘过,对一向在大都市过惯的大友茂而言,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一样。

到处都是黄金色的曲圃,戴着斗苙的女人们正默默地拔着白穗。所谓白穗指的是遭螟虫害的稻子。

如果不除去,会传染给健康的稻穗的,所以他们一株一株的检查,丝毫不肯放鬆。

农业会方面,为了增加粮食的增产,所以要大家拔白穗,以达生产目标。

女人们为了不使稻尖伤到肌肤,因而她们用白手帕盖上脸上,所以看不出哪一些人是结婚的女人,哪一些是未出嫁的姑娘。

他一直看着他们不肯休息,努力工作的样子,心中非常感动。

「还是乡下的女玩比较好。」

经常看到都会中那些上班女郎疲惫的眼神,再看到这些农妇之后,反而觉得特具新鲜感,他站在街的尽头,一直看着农妇正忙的情景。

阿茂是二个月前才回到伊吹山麓的A村。之前,他一直在大阪的一家铁工厂上班。因为生活不节制,所以把身体弄坏了。

因此不得不辞退工作,回到老家疗养。病体因乾净的空气,加上三餐热食,很快就可以恢复的,但是一直找不到新工作,所以尽管妈妈与哥哥一直责骂他,他还是每天无所事事做个米虫。

即使是在农忙时期,或者是收割期,像他们家这种小农户,根本不会人手不足,更何况他哥哥阿勇已讨了一房媳妇。

再加上家里尚有较小的弟弟和妹妹三人,他们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除了母亲与大哥的责备之外,他自己本身也十分清楚,他因病而弄得身无分文,而且工作又无着落,所以不敢贸然地到大都市去。

大嫂玉枝,并没有像其家人那样嫌弃他,对他还是很温和。

她的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因为她表现的表里如一。她的皮肤白晢,并不像一般农家女,而且牙齿非常漂亮,尤其是笑着的时候更美。

他一直很怀疑这幺标緻的人儿,怎幺会嫁给他大哥呢?阿茂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玉枝一直叫他阿茂,好像他们是有血缘的姊弟一样,而且不论什幺事都愿意帮助他。

他一直不想离开乡下的最主要原因,除了阮囊羞赧之外,大嫂如此温柔的对待,更是他心底极不愿意走的最重要原因吧!

山村的暮色来得较早,在拔完百穗的工作之后,女人们连伸个懒腰的时间也没有,就得赶紧去割草,準备餵牛。

割草本来是男人的工作,但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聚会,所以男人都不在家中。每个人都提着一升酒以及重箱出去,非得三更半夜,根本不会回来。

当玉枝把草背回来时,天色早已全暗下来了。

吃完晚饭后,要忙着叠床舖被,然后收拾晚餐的碗筷之后,又要为明早的工作做準备,玉枝似乎全天候地在劳动着。阿茂因为大哥不在,所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玉枝看着。

当玉枝将一切全忙妥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母亲和弟妹们已经全去就寝,此时玉枝才有时间去浴室洗澡。阿茂不敢进入浴室中窥视,只能把耳朵贴在地板上探听动静。

耳边传来沙沙洗澡水的声音,不久听到玉枝的脚步声渐行渐近,然后消失在阿茂他们所睡的隔壁房间。

阿茂的下腹早已勃起,怎幺办?对于整天游手好闲的他,精力根本用不完,因此,他每晚虽然倾听只有薄薄木板之隔,他们夫妇房间的动静,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可以感觉到身体在振动的那种特殊感受,它经常煽起他的慾火。

但是他除了自慰之外,别无他法,并为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感到伤神。

今夜是绝好的机会,对自己的大嫂动手,简直就是禽兽的行为,但平常哥哥对他的轻视,使阿茂怀恨在心,极欲出一口气,于是他下了床,看看母亲已熟睡之后,他偷偷溜了出来。

他虽是第一次进入他们夫妇的房间,但丝毫也没有任何罪恶感。

而玉枝,根本不知道阿茂一直在偷偷地注视她,所以一进入被中,马上呈大字型地睡着了。

「大嫂,大嫂…」

潜入玉枝棉被中的阿茂,摇着玉枝的肩膀叫着她,但是,玉枝太累了,早已熟睡了。

那酸酸的鼻意,再加上洗过澡的体臭味,深深地刺激着阿茂的鼻子。

他伸手向她的下腹爬去,慢慢地手指潜入那裂缝之中,但是玉枝还是没有醒过来,阿茂在自己的手指上沾了很多唾液之后,再度侵袭玉枝的阴门。

「呜…嗯…」

玉枝扭动腰枝,依然在梦中,两手围住阿茂的脖子,微微地喘息着。

当阿茂把阴门充分弄溼之后,把自己早已挺立的内棒,赶紧刺了进去。

他很快地把整根肉棒都埋入里面,那温溼的内璧很快就将整根肉棒包了起来。

玉枝依然闭着眼,但是扭动腰枝配合他的动作。

「老公…你什幺时候回来的?」

她一直认为插入自己阴门的人是阿勇,她在意识中也没弄清楚,下半身就早已溼漉漉了。

「啊!今晚怎幺回事…啊…如此猛烈…」

阿茂笑着不语,更加速腰力。

整天在田野工作,连分辨是不是自己的丈夫的能力都没有,可见女人的身体实在太迟钝了。

玉枝,一定每晚都是在睡眠中,接受丈夫的作爱。阿茂愈发觉得玉枝是一位奇异的女人。

于是他的情慾,更被高高的挑起。

阿茂因为拼命使力,连窗户的玻璃都发出嘎嘎的声音来。

待续……

第二章偷窥亦是不义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位姑娘急急忙忙奔向她家。她的名字叫井上秋,十九岁。

阿秋在数日前交了一位男朋友,而她想问阿勇以及玉枝,该怎幺办,所以她也不管什幺时间,就直奔他家而来。

所谓的男朋友是一位比她大七岁,在林务所当班的叫砂田益男,在东京长大的青年。

而小时候就失去父亲的阿秋,把比他大的砂田与自己心目中的父亲的影响重叠。

所以当对方要求接吻时,她也都愿意,但是,阿秋最大的希望是砂田开口向她「求婚」。

而阿秋因为是独生女,所以如果结婚的话,男方需被招赘,而砂田正好是他家的三男,所以比较没有这方面的顾忌。

如果对方不愿意招赘的话,阿秋私底下想抛弃母亲跟随他,只是他的态度并不积极。

「像阿秋如此纯情之人,我非常喜欢,只要看见妳,整颗心都会安定下来。」

当砂田遇见她时,用标準国语轻轻地对她说道,但是他没有提到「结婚」之事,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信赖他。

为了这种情形,她夜夜辗转难眠,因此想来找阿勇夫妇商量。

「晚安…」

她打开玄关的门,可是没有人回答。阿秋逕自走了进来,那里正好长了有丛长的非常茂盛的孟宗竹,在风中沙沙的摇动着,她终于走了进来。

「啊!今晚有聚会。」

她终于发觉阿勇不在。

脑海中全是砂田影子的阿秋此时,突然想到。所以她一转身準备回家时,她听到屋里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阿勇夫妇的房间传出来的。

「一定是玉枝在作恶梦?」

于是她走了过去,靠在窗边。因为是玻璃窗,她一靠近,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她在月光下,凝神一看,里面是二个重叠的影子在动,而玉枝口中不停发出呻吟声。

当阿秋看清楚时,吓了一大跳,上面那个男的是理五分头,所以他不是阿勇…

「阿茂与玉枝…啊…」

阿秋的血如沸腾般兴奋,她虽曾看过牛、马的交配,但看到男女作爱,没想到会是如此刺激。

阿秋站在那里无法离开,而眼睛则盯在那里,看着事情的进行。

阿茂自从去过都市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村人们对他那口无遮栏感到不耻,而阿秋也有同感。虽然他是表哥,但是她可以和阿勇无话不说,但在阿茂面前就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即使阿秋遇到阿茂时。

「变漂亮了,还是处女吧!」或者说:「身体不错,那个部位也不错吧!」等等,而且眼光邪恶,说话的口气,尽是吃人豆腐。

而且不止村里的男人觉得阿茂说话太过卑贱,因此阿秋总是避着他,阿秋直觉认为,一定是阿茂乘哥哥不在家,所以侵犯玉枝的。

阿茂继续他的兽行,腰部更是猛力地抽送着,并用手掌按着乳房,有时还用口吸。

阿秋的身体也像火在燃烧一样,对于二人的行为,她已经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了。于是她蹲在原地,伸手进入自己的股间,开始抚摸起来。

虽然她曾有数次自慰的行为,但是今夜特别不一样,整个身体好像要溶化般的快感,一直袭来。在抚摸中阴核开始膨胀,阴门也流出淫汁来。阿秋半闭着眼睛,鼻子的呼吸相当急促,她独自在窗外陷入无限的快乐之中。

待续……

第三章发狂的大嫂

对方既然认为自己是他丈夫,所以行为更加大胆。

他开始玩弄女人最性感的地带,他横抱玉枝,右手伸入股间,开始抚摸阴毛,然后分开阴毛,开始抚弄阴核与阴蒂。

于是玉枝说道:「啊!干什幺?啊…你再这幺摸的话…」

她的声音开始狂乱,阿茂则加强刺激,女人的阴门流出汁液来。

此时,玉枝发觉情形有点不对劲,因为她的丈夫阿勇从未抚摸过她的阴核,而且总是用那没多大用处的肉棒,直接刺入里面而已。

「你到底是谁?」

睡态与快感同时消失的玉枝想大声地叫出来,但是,阿茂马上塞住她的嘴巴。

长长的一吻,几乎令人窒息,玉枝发觉自己的舌头似乎被溶化似的。她终于发觉对方是她的小叔阿茂,但是,这时那男人的肉棒已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了。

「呜呜…不行,不行,放开我。求求你…喂…阿茂…」

她拼命想逃离,但是那年轻男人的手臂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

根本无法抵抗,如果被丈夫知道的话,她只有以死谢罪。而且虽然是对方强姦她,但是谁都会认为是女人本身惹来的祸…玉枝的惊慌与恐怖,早已使她更加混乱。

「大嫂,妳只要不说,大哥根本不会知道,对不对?我自从回到这里以后,就非常喜欢妳…所以请妳别生气,好吗?」

阿茂轻声地说道,并温柔地揉着玉枝的乳房。

「不行,不行…这会受到处罚的。」

玉枝害怕丈夫突然回来,发现此事,又怕睡在隔房的婆婆发觉。但是阿茂的爱抚下,思想的一隅突然觉得很舒畅(况且她的丈夫何勇,从未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她)。

于是她开始扭动腰部,血液更加沸腾,心中再也容不下自己的丈夫与婆婆了。

况且她从来也没有嫌弃过阿茂,不!说得更贴切一点,他对这位从都市中回来,满身垢病的小叔,有一种不同的情绪。

可是玉枝一想到这是罪大恶极的,所以不敢在态度上表现出来。而现在则在自己身旁,温柔地抚摸自己。玉枝觉得一切彷彿在梦中一样。

即使丈夫现在进来,一切也都太晚了,即使被殴打、被踢,甚至于被杀,她也不会离开的…

因为玉枝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官能世界的美妙,它们像毛髮一样一丝丝地侵入她心灵。

阿茂让玉枝横躺着,他则把脸趴在她的私处。

「啊…不要…」

玉枝反射式地想盖住那个部位,但阿茂抓住她的手,然后直接亲吻阴部,他用舌头分开她的阴毛,探索她那充血的阴核,并开始以强弱不定的方式舐着。

玉枝发出淫蕩的呻吟声,腰部不断向上挺,当手指在阴门上掏时,淫水不停地涌了出来。

阿茂手持自已变硬的肉棒,把女人的脚分开,用力地往里面刺。

「呜呜…」

玉枝用白天穿的衣服的袖口摀住嘴巴,而头如发狂似地左右摆动。

在混乱中,阿茂更是使劲地用力,而且夫妻在白天与晚上的感觉是不同的。

白天,他哥哥夫妇,未曾将手握在一起过,但是晚上在棉被中,他门就像发狂的公狗与母狗一样。

他不知道他哥哥是用什幺方法使他嫂子感到愉悦的,但是他了解,他那身材魁武的哥哥,是无法令玉枝获得充份的满足。

另外,自己能如此顺利地弄到手,是因为玉枝是在睡眠状态中进行中的。这一切全是阿茂个人的想法,但飞马行空之际,他不忘用力使劲。

玉枝不停地喘息着,那一付陶醉欲死欲活的样子,阿茂知道,这个女人再也无法离开他了。换句话说,他已对阿勇达到报复的结果了。

哥哥因为是长男,所以继承家里的一切,而弟弟连一根树也没分到,尤其是当他生病住院时,他连来看他或送钱来都未曾有过。

想起这件事,阿茂便生气,于是将他积压多时的怨气,藉着肉棒的冲刺,想在他哥哥的太太的肉体上,获得解脱。

「呜…呜…嗯…」

玉枝拼命咬着袖子,沈浮在快乐的肉体快乐之中。

啾啾啾啾…在月光斜射下,有点微亮的房间,传来肉体与肉体挤在一块的声音。

当阿茂正努力地冲刺时,他发觉窗外似乎有人在偷看,便暂停不动,他看着外面,但只看到竹林摇摇晃晃未见到任何人影,但是他确定窗外有人,绝不是自己的错觉…

「怎幺呢?阿茂。」

玉枝对于中断的情形,发出恨恨的声音。

「嗯!我觉得有人在偷看…」

「难道是…」

「会不会是大哥回来了…」

「这种事…」

玉枝把身体紧紧偎在骑在自己身上的阿茂的胸前,那燃烧的慾火,突然被丢到池中似的,突然冷却下来,而阿茂也一脸苍白。

「到底是谁呢?」

「突然之间,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那个人也许在玄关叫门,但没有人回答,所以直接进来…」

「但他一直盯着我们看…」

「怎幺办?真糟糕,阿茂,赶快离开这里。」

玉枝从棉被中坐了起来,脑中一片纷乱,而阿茂反而镇定下来,再度抱着玉枝的身体。

「大嫂,我们如此快乐,我还想要,即使被大哥杀了也想要…」

他们的唇再度重逢。

「啊…」

玉枝虽然耽心丈夫现在开门闯了进来,但是又不愿意放弃阿茂,她心里怦怦跳着,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自己去吸吮男人的舌头,这如走钢丝般危险的畸恋,令她感到特别快乐。

「我们会再重逢的。」

当双唇分开时说道,于是玉枝微笑地回答道。

「晚安。」

阿茂蹑手蹑脚地回到他的房间,但是还好不是阿勇,一定是阿茂弄错了,玉枝抚着自己的胸口躺了下来。

待续……

第四章肉棒贯穿

下弦月,杉木在矇眬月光中有一股奇异的美。阿秋与砂田併肩散着步,而胸口彷彿晨钟般撞个不停。

砂田静静地握着阿秋的手,阿秋彷彿在瞬间触电一样,男人的手比想像中的温和柔软,他的手掌传来她所爱男人的体温。

「阿秋,很抱歉,把妳带到这里来。」

「嗯!」

「因为我今晚觉得特别寂寞,所以无论如何好想见到妳?」

但阿秋无法说出,她也很想见他,好像只要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似的,所以一直压抑着。

「阿秋…」

砂田突然停了下来,阿秋也停了下来。

「啊…」

当阿秋要出声时,砂田早已用嘴塞住她的嘴了,那甘甜的唾液在口中扩散着,阿秋的身体也愈来愈炙热。

「阿秋,我爱妳。」

砂田把阿秋的身体压在杉木上,并吻着她的唇,另一只手则去解开她衣服的钮釦。

她所穿的衣服,并不像穿裙子般容易侵入,所以砂田只好慢慢解她的釦子。

「啊…不行!」

阿秋本能地拒绝着,但是砂田已经将釦子解开了,而且手指也伸入她的下腹。

「不要!砂田…不可以!」

「阿秋,我爱妳。」

男人的手指已经伸入她的阴部附近了,她虽然一直未允许他这幺做,但是一星期前,看到阿茂与玉枝那偷情的一幕之后,常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所以身体很快就慾火燃烧,虽然口中拒绝,但是下半身早已溼润了。当砂田的手指在抚弄时,更是发出啾啾的声音来。

「啊…啊…嗯…」

被压在树干上的阿秋,不停地喘息着。

「摸看看…」

砂田说完将阿秋的手,拉到自己的股间。

「啊!」

在不知不觉间,长裤早已滑下去,那里是一支耸立的肉棒,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没关係,动一下,会更大的。」

砂田笑着把腰往她身上挤,阿秋开始笨拙地用手去摸它。而男人的肉棒,不知何故愈膨胀愈大,感觉有点可怕。

「哇啊!真的变大了。」

「很害羞哦…」

「妳不用害羞,大家都是这样的。」

「……」

「任何伟人,他们一定会做这种事的。」

「但是…」

阿秋整个脸都胀红了。砂田将她的衣服拉到脚下,并将她红色的裙摆拉起来,而将那巨大的肉棒刺入那秘肉中。

阿秋也相当兴奋,不知不觉间,把大腿张得开开的,砂田让自己的腰部稍微弯一下,便于肉棒的狙击。

「可是这个样子,有点可怕?」

「如果沾到草衣服会全溼掉,而且妳的和服也会弄髒的,所以站着玩,是最好的。」说完,砂田用手抬起阿秋的一只脚。

「砂田…请等一下…」

「什幺事?」

「……」

阿秋很想问砂田,但是就是开不了口。

「什幺事…说看看!」

「这个…做这种事,对我们女性而言是不可以的,除非你和我结婚?」阿秋终于一口气说了出来。

「结婚?」

砂田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来。

阿秋大大的眼睛内全是泪水,静静地盯着砂田看着。

砂田口中不知喃喃说些什幺,但阿秋早已是按捺不住,紧紧地抱住砂田。

「和我结婚吧!砂田,求求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求求你。」她哭泣地哀求道。

「阿秋…」

砂田有些迷惑,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有不停地安抚似地抚摸她的背。

不久,阿秋拭去泪水,离开他的身体,而且强颜欢笑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提的…」说完后,头也低了下去。

「不,是我不好。但是我希望妳能够了解,我因为工作常会调动的关係,要不然我会马上和妳结婚,这一点请妳一定要相信我。」

砂田温柔的话语传入阿秋的耳中,阿秋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了,砂田一定也为不能结婚而烦恼吧!所以就温柔地靠在他胸前。

「我爱你,砂田!」

然后她积极地挽住他的脖子,而砂田也立刻恢复刚才激昂的情绪之中,然后抬起她的一只脚,将他坚挺的肉棒,一口气地刺了进去。

「啊…呜…」

砂田的腰开始前后抽动着,阿秋也配合着他摇动着身体。

虽是有生第一次的性交,而且是靠在杉木上,没想到她被破瓜是如此地顺遂。

「感觉如何?」

「呜…呜…」

阿秋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炙热的铁棒在体内转动着,只是一股痛楚与灼热感,但谈不上快感,但却觉得很幸福。

因为和心爱的男人结合为一,虽然男人并未答应她何时结婚,但是他爱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绝不像阿茂与玉枝那种乱搞男女关係的。

砂田的热根整根插入里面,在男人激烈的运动中,阿秋陶醉在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之中。

待续……

第五章冲击

开始进入收割时期,全家老小一起总动员,但阿茂依然无所事事。因为他大哥没有请他帮忙,因为长男,所以对弟弟就要特别地慎重。

他笨手笨脚的帮忙,比摆着脸色坐在那儿更麻烦。如果他无事可做的话,可能就会到东京或大阪去,这就是长男狡猾的一面。

但是,阿茂毫不介意地继续住了下来,那一向未嫌弃他的大嫂,似乎希望自己能留下来。显然他哥哥并未发现他和嫂子的奸情,所以依然作威作福,只是阿茂一点也不在意了,反而在心里嘲笑着他。

阿茂和玉枝之后,又数度发生肉体关係。

地点是穀仓,时间不一定是早上或者是晚上,只要是能避开人的耳目,他们就尽情地玩乐一番。

那一天,正好阿勇有事要到其他村庄,他们利用这个空档来到穀仓,但是玉枝仍像以往一样,不肯自己脱下衣服,而且板着脸孔。

「阿茂!那个没来,怎幺办?」

「那个?」

「就是女人一个月来一次的…」

「月经,月经有来吗?」阿茂询问道。

「现在一定怀孕了。」

「那一定是哥哥的小孩,如果论次数,哥哥一定比我还多吧?」

「我不清楚,但我并不想和你有小孩…」

「但是,妳与哥哥已经结婚已经半年多了,如果三、四年,而突然怀孕,才令人觉得奇怪呢?」

「话虽如此,但凭女人的直觉,我认为这个孩子是你的。」

阿茂吓得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哥哥知道怀孕之事吗?」

「我并没有明讲,但是他似乎很高兴,一直在想要取什幺名字呢!所以现在不可能堕胎了。你想,到底应该怎幺办才好呢?」

「如果哥哥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而感到高兴,不是很好吗?」

「但是,我还是很耽心…」玉枝说着,紧紧地握住阿茂的手。

「放心,想看看,我和哥哥也蛮像的,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

「不是指这件事,我所耽心的是…」玉枝认真地说道。

「你不是说那一天感觉有人在偷看吗?那件事我一直放在心上,我一直想那会是谁呢?」她很担心地说道。

阿茂早已把这件事忘得一乾二净了,如果玉枝怀孕的事属实的话,那一夜的偷窥者一定不会不吭声的,而且那一夜的确看到人影了。

「阿茂!会不会是…」

「是谁,妳说出来看看!」

「阿秋…就是表妹阿秋,那女孩最近都以怪怪的眼光看着我,而且眼光并不友善…」

听到阿秋的名字,阿茂吓了一跳,她这幺一说,他也觉得阿秋最近的态度的确不同,以前她总是红着脸赶快逃开,但最近总是斜眼看他,甚至于把脸别过去。

「有可能是她。」

「如果是阿秋的话,为什幺到今天都没有说出来呢?」

「她比较害羞,哈哈哈哈,她从小就是那样。」

阿茂虽然笑着,但他决定去问个清楚。

自从知道妊振之事之后,夫妇的关係也跟着变了,总是拼命工作的阿勇,最近也会开心地开开玩笑。夫妇的生活方式,他也因玉枝的身体,而决定不再碰她。好不容易怀孕,如此使之流产的话,那可不得了,所以他性慾高涨时,只是摸摸玉枝的肚子而已。

「你只要不常做应该没关係的。」玉枝忍受不了,向自己的丈夫说道。

「不,为了生出健康的宝宝,我一定会忍耐。」然后把身子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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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般的太太也许会坚持下去,但是拥有二个丈夫的玉枝则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然后自己也转过身子,盖好被。当然,她是无法入睡的,她只是在等待丈夫的鼾声而已,等到确定丈夫已经睡了之后,才悄悄起身。

「这样不会伤到婴儿吧?」

被阿茂叫到穀仓的玉枝,对揉着睡眼的阿茂问道。

「如果从后面没关係的,来,快一点。」

玉枝把屁股翘起,要求由背后性交。

阿茂对着早已润溼的阴门,将耸立的肉棒一股作气地刺了进去。

「嗯!阿茂,快一点,快一点,用力冲…」

捲起的裙角,露出摇晃雪白的臀部,玉枝不停喘息着叫道。

「大嫂,是不是这样刺,啊…我也忍受不住了…大嫂,啊!等一下…」

「再用力冲…嗯…啊…」

如果他们不是大嫂与小叔的关係,他们就无需如此。他们只是一对追求感官快乐的男女而已。

在这种情形下,玉枝的肚子愈来愈大。阿勇,因为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不让她到外面工作,而且他出去应酬也是很快就回来了。

因此,玉枝根本无法与阿茂约会,而且阿勇随时都会在家,阿茂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性慾无法得到满足的阿茂,只好把目标瞄準其他女人。这里是穷乡癖壤,到处都是农田,根本没有灯红酒绿的场所。

所以他的目标自然是盯上最近变得艳丽的表妹阿秋啰!

「阿秋,有心上人了吧!」

他看见阿秋从田边工作回来,忙着追了过去。

「没有。」阿秋回答道。

「骗人,妳的心上人不是在青年团的林务班工作吗?」阿茂逼问着。

「没有就是没有,倒是你有了心上人。」阿秋以蔑视的眼光看着阿茂回答道。

「……」

对于她突然尖锐的问题,阿茂答不出话来。但是此时,他确信当时偷看自己和玉枝作爱的人是这位表妹,绝错不了。

他的把柄落在阿秋的手中,如果她告诉大哥的话,不,只要告诉村上任何人的话,他就无法在这村庄待下去,在这小村庄中,是绝不允许有破坏秩序者存在的。

而且对于长男稍好,但是对于二男,甚至于三男,风俗特别严厉。

村庄中为了维持贫穷的共同体,是相当排斥多余的人的,而且不光是各个家庭尽量减轻人口而已,而是全体村民所共同产生的智慧。

「阿秋,妳看到了?」

阿茂不怀好意她笑着,但手掌早已全是汗水地询问着。

「看见什幺了?」阿秋装蒜道。

「那件事,不用说,也该知道,是我和大嫂的事。」阿茂乾脆挑明着问。

「……」

阿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是从语气倒是可分辨得出来。

「是吗?原来真的是妳。」

「可是,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过。」

「真的吗?」

「真的,如果说出来,阿勇大哥太可怜了。」

「大哥?妳为什幺不说大嫂很可怜呢?」

阿茂觉得颇为意外,这种情形,一般人都会同情女方的,而阿秋反而较同情阿勇,这种情形倒使阿茂相当不解。

「玉枝有什幺好同情的,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是阿勇大哥真是可怜,如果被他朋友知道的话会多幺悲哀啊…」

「……」

「阿茂,你还和玉枝继续干那种事吧!我最讨厌如此淫蕩三人,所以请你别来接近我。」阿秋说完,拿着锄头就信步离去。

在伊吹山已是冬雪初降,冬天的脚步来得很急,田边的榛木的树梢已经含有片片的冰片,而那些随风飘落的枯叶正在寒空中飞舞着。

阿茂从后追了过来。

「阿秋,别误会,这是有原因的。」

「讨厌,我不想听,走吧!」

二人前后追逐着,阿秋在逃,而阿茂紧追不捨,而在田边一角的稻草堆中,女的打了男的耳光。

「啊!」

「阿秋。」

阿茂出手更快,早把阿秋压倒在地上,并吻了上去。

「住手…啊…」

阿秋的悲呜声,消失在寒冷的晚秋中。

「阿秋,我喜欢妳。」

阿茂右手去解开她的衣釦,并粗暴地使她的下半身裸露出来。阿秋的手脚虽然拼命抵抗,但男人的手微妙地抓住那突出的阴核,并将她的双脚撑开。

「啊…啊…」

阿秋呼吸急促,阿茂将自己长裤下早已膨胀的巨大肉棒抓了出来,让阿秋的手握着。

她无意识地握着,它比现在握着的锄头柄更大更硬,而且更嵩高。

「不行…不行…」

阿秋虽然口中不停地拒绝,但两脚在稻草上却撑得开开的,黑色的阴部一无遮栏。

待续……

第六章命运的决定

阿茂自从那次之后,开始断绝与玉枝的关係,而开始与阿秋相交。

虽然与玉枝偷情很容易,但毕竟太过冒险了,所以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农村虽然不景气,但感觉不如大都市那般明显,只要肯劳动,吃饭是没有问题的,对于这一点,阿茂倒是相当冷静。

所以即使和哥哥疏远,但住在寝食无虑的乡村,倒是还相当聪明的作法。

另外,阿秋因得不到砂田明确的答覆,寂寞的芳心,确实需要阿茂的爱来加以抚平。

自从二个月前,将处女奉献给砂田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砂田的影子。

她在不停地等待与盼望中,终于去林务班拜访他,但是,他在夺走她的贞操之后的第二天就调走了。

因为没有人知道阿秋与砂田已经有那幺深入的关係,因此林务班的职员告诉阿秋。

「砂田确实已经结过婚了,三年前和一位交往的女友结婚,是一位纯洁的大美人。那个女人,可不像妳如此会干粗活哦…哈哈哈哈…」

阿秋这才知道,自己献身的男人,竟是这种人,砂田一开始就是在玩弄她。

虽然她一直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依然中了他的计,结果是乡下女孩比较笨…

阿秋的脑中一片空白,但奇怪的是竟然哭不出来,现在即使哭了,也无法换回什幺。

一切全完蛋了,阿秋就此忘掉明朗的砂田,是需要相当时间的。

也许是贫穷的女孩早已习惯了,或许这是祖先遗留下来的传统吧!

虽然只剩下思念,但她希望结婚与调职的事,由他本人来说明,但无法说出口,只有写信问了。

但是,砂田一直没有回音。

此时,阿秋又有不祥的预感,那一向很顺的月事,已经慢了二个月了。

「没有错…」

阿秋开始颤慄,孩子的父亲是砂田,与阿茂的关係,是十天前才开始的,所以阿茂不是孩子的父亲。

但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就是私生子,是不见容于村里的,如果这件事被母亲发现,她一定会疯掉的。

但是她很想把自己与砂田的孩子生下来,但是已没有办法使母亲认同这是砂田的孩子了,而才十九岁的阿秋,头脑转得很快,她已想出对策了。

最近一个月来,阿秋每次洗完澡,睡到棉被中时,阿茂就悄悄地睡到她身边而母亲睡在另一间房。

「嘘…嘘…」

阿茂将手指竖在自己的口中,很习惯地爬入棉被中,在短暂的亲吻之后,阿茂赶紧爬到阿秋的下方,帮她把衣服褪了下来。

「阿茂,摸一下肚子。」阿秋抚摸着阿茂的头说道。

「嗯!怎幺啦?」

阿茂把手放在阿秋满是脂肪的肚子上。

「在动吧…」阿秋娇艳地笑道。

「在动?」

「你的孩子啊!我已经有了。」

「我的孩子?」

「这是我们二人爱的结晶,当然,妳会和我结婚吧?」

阿秋挑明着说,她在说这话时,言词相当严厉,不容他拒绝。

「……」

阿茂不知如何回答。

「我妈妈也知道了,她非常高兴,而且你是次男,正好可以入赘,而且我们又如此相爱着,让我们像一般人一样结婚生子吧!」

「……」

「求求你,阿茂,别抛弃我。」阿秋将脸埋在阿茂的怀中,激动地说道。

「好,我知道,我们结婚吧!」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只要自己能安定下来,也能让周围的人放心,自己又可以做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他已经急于过这种日子了!他心情反而觉得更轻鬆。

不久,阿茂与阿秋在众人的祝福中,结为夫妇。

此时,阿秋的肚子已经挺起,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孩子,还有另一人大腹便便的来参加婚礼,那就是玉枝,除了上帝之外,相信没有人知道她肚中孩子的父亲是谁?

内射了酒醉的表姐

我自小和表姐相依为命,她叫阿萍,比我大两岁。二十岁的时候,表姐和一个叫做阿超的男人结婚,他是做烧腊的,每天一早开工,放工之后,就和猪朋狗友赌钱,很多时间都不回来睡觉。

有一天晚上,在睡梦之中,我被一些异声吵醒,我打开房门一看,黑暗中祗见表姐被阿超五花大绑,放在厅中,我险些惊叫出声,此时祗见阿超走近表姐,将她的睡衣脱下,露出杏色的胸围,我一向并不知表姐原来有这幺丰满的乳房。

此时,表姐的乳房在她胸围紧迫之下,就像两袋白米要破衣而出,我简直看得一眼不眨。接着,阿超又将表姐的睡裤脱下,露出红色的内裤,小小的三角裤,将她饱满的下体包着,可以清楚看到,在三角两边,有很多黑色的阴毛走露了出来。

阿超正肆意在搓捏表姐的两边乳房,跟着又挖她的下体,将表姐弄得呻吟声大作,阿超一边抚摸表姐,一方面自己脱光衣服,我见到他下身有一大堆黑毛,还有一条很长的阳具,阿超将那条又大又长的阳真,放在表姐脸上揩擦,弄了好一会,阿超就将它塞入表姐口中,我相信它一定到达表姐的喉咙了。

接着,阿超就在表姐口中持续做着出出入入的动作。

看完之后,我久久不能入睡,最后祗好用手解决,才可以进入梦乡。自此之后,我经常留意我的女同学,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对手。

后来,我找到了一个叫阿芬的女同学,我经常约她放学后去逛街,她十次有五次答应我,自问反应算不错。

一个星期六下午,我约了她去扒艇,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她还约了另外两个女孩,一个叫珍妮,另一个叫阿丽。

我们租了两支小艇,阿芬和珍妮先上了其中一支,剩下我和阿丽,我们祗好上另外一艘小艇。

这个阿丽和阿芬的年纪差不多,身材比阿芬还好,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阔脚短裤,圆领恤衫。她坐在我对面,我祗能看到她的一双大腿,如果是珍妮坐在我对面就好了,因为她穿的是一条牛仔短裙,她的裙下春光,可以令我一览无遗。

扒了一会艇,阿丽被海上风光吸引了视线,双腿无意中分开,我把握这个机会,看到她原来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

「你在看甚幺?」阿丽突然问道。

原来我看得入了神,不知她已经发现我在偷窥她。我不知说甚幺才好。谁知她起身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我猜想难道她要罚我,推我落海吗?

「你刚才看到甚幺?」她一坐下就问。

「我、我没看到什幺?」我真的不知怎样回答她才好。

「你一定看到我了,我也要看你。」她说着,伸出她的手就来拉我的拉链,一手捏住了我的阳具说道:「哗,好热,好硬哦!」

她隔着内裤在搓弄我,令我非常紧张,突然觉得一凉,我的阳具巳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她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的阳具。

「这不公平哦!你看我的,我也要看你!」我也伸手去解她的皮带、拉链,接着整条短裤也除了,她下体祗剩下一条小得可怜的白色三角裤,看着那贲起的部份,我用手轻轻的按下去,感觉是暖的,柔软的,我继续摸下去,感觉里面已经开始湿润了,她也用手将我的阴茎握住上下套弄。

我忍无可忍,将她的三角裤也脱了下来,祗见她那里,祗有幼幼的几条毛,但整个下体却是粉红色,微微隆起,我向下摸,摸到一条缝,那里已是润湿一片,手指顺势伸入,她却夹紧双脚,「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我唯有改下向上,从恤衫脚伸手进去,摸到胸围和两团有弹性的软肉。

突然,她大力的将我套弄,令我非常紧张,我也大力的回敬她,就这样,我终于将我的精液,喷射在她白晰的大腿上。

吃了晚饭,我送阿芬回家,平时我祗是在楼下就和她分手了,今天我特意陪她搭电梯,她住二十楼,当电梯上升的时候,我突然将她抱实,向她狂吻,她也揽着我,还将柔软的舌头伸到我嘴里。

我吻她的耳朵,她整个人也软了下来,依在我身上,我问她:「我可以摸你吗?」

她不作声,我便伸手按在她那胀鼓鼓的乳房上,她是那幺温暖、那幺柔软又富具弹性,虽然隔了几层衣服,也可感到她的乳尖慢慢在变硬。

我趁她不留意,将电梯按停,然后后伸手解她的恤衫钮。

她按着我的手,说:「不要,恐怕有人!」

我说:「不怕的,这幺夜!」推开她的手,继续解她的衫钮。

恤衫解开,见到她浅蓝色的胸围,我一口吻下去,她更软了,我一边吻,一边将她的乳房从胸围中解放出来,「波」的一声,粉红、细小的两点,展露在我眼前,我用舌头舐弄这两点,她难过得将腰肢扭来扭去,双手在我腰肢乱摸,我知她想要甚幺,便将她的手,拉去我那硬了起来的东西上面,她一碰到我,即刻想缩开,但给我硬按下去。但接着她就不动了,乖乖的轻握着我的阳具。

我知她已动情,便在她耳边说:「让我看看你的大腿好吗?你放心,我保证不会侵犯你的。」

说完便伸手到她裙下,拉开她的拉链,她完全没有反抗,很容易便将她的短裙脱了下来,她羞得将脸孔藏在我胸口,我看到她那浑圆而丰满的屁股,给包裹在一条粉蓝色的比坚尼三角裤内,我不禁轻轻的抚摸它,它是那幺的圆,那幺幺的有弹性,在我的抚摸底下,她也轻轻的震动,我循着那圆型,向前摸索,摸到一处微微隆起的所在,泉水正不断涌出,她的阴毛也被我触到,那些茸毛真是非常柔软,就像天鹅绒一样,我很小心,用两根手指,轻轻的将粉蓝色的薄布,慢慢褪下来,跟着探手到那湿润的缝,我祗在外围徘徊,就已令她娇喘连连,双腿乱摇,于是我蹲下来,将她的一条腿挂在我的肩上,由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看见那迷人的神秘地带,它是粉红色的,可能由于太湿的关係,令那洞口的茸毛纠结一起,令人有一塌糊涂的感觉,我不理那幺多,用舌头舐那湿滑的洞口,她动得更加利害,泉水亦泊泊而出,弄到我整张脸都是她的分泌。

就在此时,电梯「轰」的一声,再次起动,我知是管理员叫人修理好,连忙和她一起穿好衣服。

今天一连两次,和两个不同体形的少女胡混一场,但始终未能真个销□,我满心不高兴,自怨自艾,唯有回家自己用手解决。

回家一推开门,见到表姐卧在沙发上,看来是喝多了两杯,来不及入房便已睡倒。我本来打算逕自回房,不理她的了,但走近她时,才发觉她的裙子掀起,露出了一条小得无可再小的黄色三角裤,一束束阴毛从裤边走露了出来,我再留意,她上半吊带裙的吊带也跌了下来,一边的乳房也走了出来,那硕大的乳房,棕色的颗粒,傲然翘在我面前,我被眼前的奇景吸引住了,我一再和自己说,这是我的表姐。但本能的反应,却使我渐渐发硬。

此时表姐一转身,另一边吊带也跌了下来,变成两支大乳房都展现在我面前。我慢慢走近她,跪在她面前,望着她那贲起的地方,我有强烈的好奇,想清清楚楚看一看它是甚幺样子。

我的手慢慢伸近那条黄色的小裤子,拉着它的边缘,轻轻的向下拉,那一大丛的茸毛,慢慢展现在我眼前,它占的面积非常之广阔,由小腹一直伸展到股后,又浓又密,我伸手轻轻的碰它一下,它竟然是湿的,这令我非常冲动,立即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将我那冲动非常的阳具拿了出来。

我本来的意思,祗是在表姐面前自己用手解决。可是表姐突然弹起,一手将我的阳具捉着,在我不知发生甚幺事的时候,她已将它放入口中,大力的吸吮着,她那灵活的舌头,将我舐得欲仙欲死,她将我整根阳具,像舐雪条一般,由龟头舐起,一直舔至根部,跟着她将我推倒在沙发,骑在我头上,此时在我眼前,就是一大丛黑森林,而在黑森林中间,有一道红色的溪流,我感到她仍在吮我的宝贝,我也用舌头替她服务,舐呀舐的,令到她「依依哦哦」连声。

突然,她将我的阳具放了出来,但仍骑着我不放,这时,我感到她的舌头在舐我的「袋子」,这种感觉又是截然不同,估不到她继续向下,舌头已经来到我股缝,她轻轻的伸入去,又一来一回沿着我的股缝打转,这几下令到我险些把持不住,我依照她的方法,也用舌头舐她的肉缝,并将手指伸进去。

一支、两支、三支,真想不到这个地方,可以伸进三支手指,相信是阿超将她训练得多,使它可以容纳庞然巨物。

这样玩了五分钟,我的阳具越来越硬,表姐背向着我,骑在我腰濛,我感觉我的东西,已进入了一个套子,而这个套子是温暖,潮湿的,表姐此时就像一个女骑士,在我身上不停耸动,一上一下的。而我的阳具,就在她体内一出一入,即使她不动的时候,她那里也像有吸力一般在吮吸我的阳具。

我被她骑了一会儿,便由被动变为主动,将她双腿放在我肩上,看清楚目标,将我的阳具,深入她的要害,出出入入,双手握着她的乳房,想不到她已经接近三十岁了,乳房仍然充满弹力,令我爱不释手。我不停的活动,她也扭着腰肢来迎合我,大家身上都是汗水,就在这时候,她一个翻身,用屁股向着我。

我明白她要的是甚幺,于是便将我的阳具,对準她的股缝,用双手稍为张开,清楚的看到那个小洞,便慢慢的放入去,里面真是非常紧凑,甚至令我有点儿疼痛的感觉,而表姐亦在闷哼着,我用尽全身力量,挤了进去、再拉出来,表姐紧张得全身发抖,我也拼尽全力,如是者进出了十多次,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握着她的乳房,痛快地在她阴道内一洩如注。

望着她股缝倒流出来的液体,和她颓然倒在沙发上的身体,我不禁后悔,怎幺可以和自己敬爱的表姐做出超友谊的事呢?

我望着她发呆,不知如何是好,再看她宿醉未醒的样子,我连忙悄悄溜回到自己的房间,装作没有事发生过。